「终于醒了,棠先生。」杨先生低着眼睛去看棠泠,眼神里有着几分不屑。
棠泠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望着杨先生记忆慢慢浮现了出来。
「你们是文谈会上的先生?」棠泠盯着三人,又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意识慢慢清晰。
她的手脚都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棠先生记性不错。」谭先生也开口。
知道绑着自己的三人是其他私塾的先生,棠泠的神经不再那么紧绷。
既然是私塾先生,想来是读书人,不至于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
「三位先生若是想见我,直接去孺子室就可以,何必如此大费周折?」棠泠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附近的环境,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逃离这里。
这儿似乎是一个破败的房屋,她在城外?
「棠先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我们三人可不是想见你,而是来警告棠先生你。」杨先生几乎是冷哼着开口。
「警告?」棠泠对这两个字眼很是敏感,甚至有些疑惑不解。
「棠先生,敢做就要敢当。」谭先生走近了棠泠,声音冰冷。
「敢问三位先生,我棠泠做了什么?」棠泠抬着头,正视着三人。
「呵。」杨先生轻哼一声,「你与霍舟做的事情,还需要我们明说吗?」
棠泠更是一头雾水:「我与霍舟先生做什么了?」
「你与那霍舟一起联合,把各个年龄段的孩子都招了过去,这让我们其他私塾如何招生?你们两个人严重破坏了这行的规矩!自然要警告一下棠先生你。」杨先生盯着棠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
棠泠听杨先生这话,算是明白了。
合着是她和霍舟合作招生,把学生都招了过去,这让其他私塾都没有学生招,所以把她抓来警告一番?
棠泠低头轻笑一声:「三位先生妄为人师,也白读了这圣贤书!自己的私塾招不到学生就把责任推卸在我和霍舟先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