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鸳离开过后,棠泠又正视着周檀和林靖。
「不管私塾里的先生怎么样,你们逃学是不对的,知道吗?如果私塾先生知道你们没了人影,得多担心你们。」棠泠认真地望着周檀和林靖。
两个小孩儿闻言,都双双自责地低下了头。
「你们两个等会儿吃了点心休息一会儿,然后我和鸳儿就送你们回私塾。」棠泠慢慢道,「等会儿我去和你们的先生解释你们去哪儿了。」
林靖和周檀没有再说话。
棠泠望着两个孩子,心里也杂陈。
她也许想过放弃孺子室,但是要放弃这些孩子,她实在…于心不忍。
尤其是看见林靖被打红了手心,她心疼了。
她没有权利和资格去指责那些教书先生,毕竟每个教书先生都有自己的教学方式,但是她不认同这种动不动就体罚的方式。
因此,她更加不忍心将自己教了这么久的孩子就这么交给其他的先生。
想着,棠泠陷入了沉思。
思考,孺子室未来到底要何去何从,而她又该何去何从。
……
接连几天,棠泠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而且,她还撑着闲暇的时间去看了看孺子室里的孩子重新去的私塾。
孩子们瞧见棠泠的到来,都忍不住哭了。
「棠先生,孺子室什么时候才开门!我想回孺子室!」方清子仰着头,哭得伤心。
「棠先生!你为什么还不来接我们回孺子室!」祁屿骁眼睛瞪得大大的,强忍着自己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