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逸尘在此,祁莫羽的气势又灭了大半,但她还是挺直背脊盯着棠泠问:“什么叫我滋事?我侄子在你这儿摔倒了,还不允许我来讨个说法吗!”
嗯?
棠泠听得一头雾水,最近有小朋友摔倒吗?
“敢问姑娘的侄子是…?”棠泠问。
“祁屿骁!”祁莫羽铿锵有力地回答。
啊?
棠泠傻眼了,前几日尘管家不是来讨了说法吗?她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呀!怎么今天又来一个镇南侯府的人!
“敢问姑娘是…”棠泠上下打量着祁莫羽。
“祁屿骁的姑姑,祁莫羽。”祁莫羽看萧逸尘在,都不敢再说自己是北宁郡主,免得显得自己架子更大,那她更加说不清楚了。
棠泠闻言,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解释:“郡主,前几日镇南侯府的尘管家已经来过,我也已经向管家解释过骁骁摔倒的事情。”
“管家?”祁莫羽微微蹙眉,真的是她离开家太久了?竟不知道镇南侯府也有管家了?
“对啊!尘管家不就在这儿呢吗?郡主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自己问!”棠泠侧过头看着萧逸尘。
她心里有几分奇怪,祁莫羽不是镇南侯府的吗?竟然不认识他们府的管家?
“啊?”祁莫羽傻眼了,惊呆地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萧逸尘,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尘管家?”
皇帝哥哥何时成了我们侯府的管家?
萧逸尘低着头,轻轻咳嗽了一声:“嗯。”
祁莫羽盯着萧逸尘,眼里有几分不可思议,她走近萧逸尘,上下看了几眼问:“我家骁儿摔倒的事情,尘管家已经来处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