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尘先生~”孩子们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应着。
“鸢儿,送孩子们回家。”棠泠语气低沉,她周围的气温都低几分,让人不寒而栗。
她死死地盯着萧逸尘,咬着牙开口。
柳鸢一愣一愣的,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她感觉有点生气?
但柳鸢没有多问,欠身领命:“是,小姐。”
柳鸢带着孩子们离开了后院。
棠泠这时才气冲冲地走近萧逸尘,双手环抱在胸前,仰头瞪着他:“尘先生,你不是说,我教了一个班的天才吗?怎么今天也上起蒙学课本里的内容了?这和我们昨天说好的不一样。”
她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了,她现在只想和萧逸尘理论一番!
“我开的是山海经的价钱,你这样私自改动教学内容,不好吧?”
萧逸尘依旧淡然,他走近石凳坐下,轻描淡写地回答:“棠先生教得的孩子,一个个都是绝顶的天才,越是如此便越是要将基础打牢固。”
“再者,棠先生昨日开的价格,难道不是包含了那些咨询的费用么?”
一个反问,险些把棠泠问住。
但棠泠反应也特别快,她立刻恼怒地回怼了一句:“这还不是你说的,教蒙学课本的内容是在误人子弟。”
萧逸尘不紧不慢地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而后理直气壮道:“你昨天翻得那篇文章的确是误人子弟,但这篇声律启蒙对他们来说,则是基础。”
“……”棠泠气红了脸,瞪着萧逸尘,吃瘪一瞬。
萧逸尘又放下茶杯,平静地对上棠泠的眸子,慢慢开口:“教书,就应该有选择性地教,教适合孩子们的,对孩子们有益的,而不是一股脑什么都教。”
这还是棠泠第一次在这里,因为教育,被人上了一课。
她琢磨了琢磨,不是自己的教育理念有问题,这眼前这个男人,太老奸巨猾!
只能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