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可没教他怎么对付恶鬼!
巨型人头破开窗户,跳了进来,桀桀桀桀的阴笑着,危急时刻,岩冲灵机一动,将令牌朝着人头掷了出去,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将令牌放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岩冲两指并拢,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对准了人头做了个拍的动作,巨大的令牌随着他动作指挥呼呼落下,轰的一声巨响,大地颤了颤,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
兄弟俩盯着紧贴着地面的巨型令牌,沉默良久。
岩青问:“兄长,你要不要掀开看一看?”
岩冲脑补了一下他掀开令牌后可能会看到的画面:鲜血四溅、红的白的搅合在一起的……肉饼。
他使劲儿嗅了嗅,没闻到什么恶心的味道,摸摸下巴,呵呵干笑两声,搂着岩青的肩膀:“哥困死了,乖弟,咱睡觉去。”
于是兄弟两个就这么自欺欺人假装令牌底下什么都没有跑回去睡觉了。
结果睡到了半夜,又被一个呜呜呜呜的哭声给吵醒,岩冲迷迷糊糊的醒来,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觉得像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对方只是哭泣,没有像上一个女鬼一样用言语诸多挑逗或者恐吓,岩冲看了看钻他怀里睡的正熟的岩青,有心不想搭理对方,可哭声不停,扰的他不能入梦,岩冲烦躁不已,只得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出来,穿好衣服鞋子,打算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火堆已经熄灭了,红红的炭火明明灭灭的闪着,清冷的月光从破了个大洞的窗户里照进来,放大的令牌仍然压在原处。
岩冲一打开门,哭声立刻停了下来。
庭院里干干净净的,树丛里也没有人头之类的奇怪东西,岩冲道:“说话。”
四下里一片寂静。
岩冲哼了一声:“不说我可回去睡觉了,你哭到天亮吧。”说着,退回屋子里头,做出要关门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着急的声音喊道:“等……等等。”然后一个模模糊糊的透明影子磨磨蹭蹭的从屋顶上飘了下来。
一般而言,普通的鬼魂在岩冲眼中都是有实体的,眼前的这种全身透明的机会看不见的,则说明他快要消散,再“死”一次了。
这种类型的魂魄很弱。
尽管如此,岩冲依然没有放松戒备,警惕的看着他,做好了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就用令牌砸他的准备。
看起来怎么怎么样的永远都是不靠谱的,在这样一个鬼怪横行的世界压根就不能相信通过眼睛的观察推断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