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要掉出来的样子,尤其是下楼的时候。
岩冲总和他保持两步的距离,岩青走他也走,岩青停他也停,好像没看到岩青一脸难以启齿的窘迫和着急。
“兄长。”楼梯上没有其他人,可岩青下意识的不敢放开嗓子说话,悄声道,“好像要掉下去了。”
其实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是吗?”岩冲有些不确定,他以前也没听过这东西,还是趁着岩青和夏长庚收拾院子时跑去问别人的,因为出去的时候没跟岩青讲,怕岩青忽然找不到自己着急,于是在得知那块药玉是好东西有空没空都可以用着的时候就赶紧回来了。
选择在这时候让幺儿用上玉势,他的确存了捉弄的心思,但看到他家弟弟着急难堪的表情,岩冲很不坚定的愧疚了,有些心虚的说道,“要不然先取出来?”
岩青幽怨:“在这里?”
“呃。”岩冲讪笑,上了两层台阶,走到岩青跟前转身蹲下,“好了,哥背你回去,别生气哈。”
岩青本来想上去,身子刚刚往前倾了一些,脸色又变了,难堪的要死:“还是会出来的!”被这么折腾着,岩青也有些毛,羞恼道,“一撅屁股就挤出来了!跟拉粑粑一样!”
岩冲绝倒,随即捧腹大笑,笑的胃都抽了,岩青冷着脸看他笑,夹紧菊花站在台阶上一动都不动,赌气道:“不走啦,你回去吧,我今天就在这儿过夜。”
正好楼上有个人带着自家小厮下来,看到一个男人趴在栏杆上,不晓得在做什么,另外一个好看的年轻人则一脸不虞之色,出于好心,他问了一句:“两位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岩冲赶紧站直身体,面上仍然带着浓浓的笑意,道:“喝了点酒,耍小孩儿脾气呢,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说着,还瞥了眼岩青。
那人在心里猜测着他们可能是兄弟,小心的看了眼岩青,发觉这名年轻人脸上的确带着些不自然的潮。红,虽然板着脸好似在生气的模样,但眼睛湿润,目光有些涣散。
他不知道岩青这是被后。岤里的东西给折磨的,还以为岩青真的喝了酒,这幅“醉态”仔细一瞧的确美的很,便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哪里料到岩青猛然扭过头来皱眉瞪了他一眼,那人愕然,慌慌张张的收回视线,对于自己的失礼十分的懊恼和羞愧,结果一抬头又对上岩冲那张没了任何表情的脸,心知方才自己的模样一定给人家的兄长瞧了去,更加无地自容,勉强笑了一下,说了句告辞,就带着自家小厮狼狈的下去了。
岩冲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的哼了一声,迎上自家弟弟那双充满了控诉之意的眼睛,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哥抱你回去?”
岩青没吭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