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青摇摇头,不怎么感冒的样子,有些惊悚的看着岩冲一个人玩儿的那么起劲儿,虽然知道鬼和人不同,就跟王老实和鬼老板一样,除非动真格,不然怎么弄都不会有事,但在情感上对此他还是敬谢不敏。
“再等一下。”岩冲道,“办完最后一件事我们就走。”岩冲蹲下,在徐常脑袋上狠狠的戳了戳,“哪只手,嗯?”
徐常不敢说,他觉得自己说了会更惨:“你是谁?你可知我有个叔叔在阎王殿里当差,如果让他知道你你对我做的事情,你会倒霉的。”
岩冲一脸惊讶,脸上有些迟疑,不相信的说道:“你别是唬我的吧?”
徐常以为他怕了,觉得岩冲大概只是一个鬼差那种级别的小官儿,气焰顿时嚣张起来:“徐文善徐判官!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岩冲:“没听说过,你说的是实话吗?”
“当然是!”徐常的脑袋费力的从他纠结到一块的身体里伸出来,使劲儿瞪着岩冲,冷笑道,“你现在知道了,还不赶快放开我!”
岩冲眼神阴森的望着他:“真不巧,老子也是个判官,这样吧,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到底是哪只手碰了我弟弟,两只手都折断好了。”岩冲仿佛没听见徐常惊慌失措的叫停声,一脸淡定的把徐常的两只手齐腕折断,分别扔向了不同的方向。
徐常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消失在黑暗里,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在鬼蜮,鬼魂的身体就算被大卸八块,也一样能够愈合的,可如果有一部分丢失找不回来,那么就连投胎转世也是残缺的。
而且生生世世,永远如此。
徐常急了:“大人,小的错了,您让小的把手找回来吧。”
岩冲“哦”了一声,道:“现在没空,下辈子你还能来断袖镇再说吧,现在么。”他眼睛里凶光一闪,“自然是送你到该去的地方。”
阎王殿。
冷秋江回头不见了兄弟两个,就知道他们一定跑到别的地方去了,能联系岩冲的只有判官令牌,他的在岩青那里,冷秋江又不能去借同僚的,因为阎君特意叮嘱过,事关岩冲一定要低调行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冷秋江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自己的上司崔府君,不出意料的被狠狠的责骂了一顿,不过他受责骂的原因却不是把令牌借给一个凡人或者把岩冲弄丢这些事。
“你申请勾魂令的时候为何没告诉本官你勾的是岩冲的魂?!”崔府君的怒火超出了冷秋江的想象,他皱着眉,似乎遇到了极为棘手难办的大事,忧心忡忡的背着手来回走着,看到低眉顺眼一个字都不敢讲实则满脸无辜的冷秋江,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可心里清楚这件事不能全然怪自己的这名下属,各种理由更是无法明着解释,揉着眉心说道,“宜川,你到阎王殿,先把此时告诉阎君一声,本官随后就过去,岩冲的事情你以后不用再管。”
他话说的严厉,对一向受他喜欢的冷秋江而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小冷大人抬起头来吃惊的看了自家上司一眼,脸上闪过一抹受伤和沮丧的神情,眼神黯淡的低下头:“下官这就去。”
转身便走,连崔府君在后面叫他的名字都没停下来,崔府君扶着额头,一脸“孩子长大了不听话”的烦恼,嘀咕:“我还没说什么就生气了?脾性真是越来越大了。”
崔府君通过令牌找到了正要往阎王殿去的岩冲,拦住了他们兄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