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意思?”赵世嘉问。
“夏瑾可是唯一一个曾经接近我们冥夜核心,又跟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的平凡人,那帮警察不从她身上找线索?夏瑾这个坏丫头,哈哈,想的真是绝……她可是利用机会将那帮警察当成了自己的免费保镖呢。内有疗养院的大兵,出了疗养院,有警察隐身跟随,啧啧……这头脑不加入我们可真可惜了……”
叶秉兆微皱眉冷眼横了路善豪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言归正传。说说你们对这个钻矿消息的看法。”
“嗯,我猜,他们是在等一个时机吧。克伦斯将那个钻矿保护的那么好,我们跟斐迪南双方一度追查都难以找到……淳风出手的话,他是势在必得的。该死的,斐迪南这下子是如虎添翼了。”赵世嘉击拳。
叶秉兆点点头,想法跟他的一样。要么不做,要做就要一举击破。“那么,我们也该要好好准备了……”
……
齐誉私人公寓。
叶蔚蓝无精打采,齐誉见她心情低落,但也只能狠下心肠不去管她。“你死心了吧,我去过那个小巷。季淳风在那天之后便跟黎妍离开了那里,这个时候,天知道躲在哪里。”
叶蔚蓝有气无力看他一眼,躺在床上不说话。这时,公寓的门铃作响。
齐誉冷眸对着这个让他无可奈何的女人。她是真打算跟他斗气到底了?“你就好好呆着吧。”说完,他转身给关上了门,独留她一个人在里面思考人生。
“夏瑾,你来了。”齐誉开门,门外女人,一身休闲套装,脚下白色板鞋,手里一个帆布包包,看上去丝毫不起眼。
“那个,你没事吧?”夏瑾跟叶秉兆分手了,这个消息他们都已经知道,但看夏瑾微笑的脸,他还是不大放心。爱得那么深的两个人,说分就分了,当初他们怎么劝,她都不愿离开,这次,她却是主动离开。虽然,齐誉猜测夏瑾分手,是不愿拖累叶秉兆。
眼前女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就如当初他在老城区再次见到她那时一样。两年时光,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点,但到底是变了。她不像当年,满怀委屈地离开。同样是离开深爱过的人,同样的主动离开,但他想,这次,夏瑾的离开是带着幸福的吧……
叶秉兆跟逸珲不一样,他爱她,珍重她。
夏瑾这个人,只要给她一分好,她便能回报他十分,更何况是叶秉兆那样的男人。她这是在回报叶秉兆对她的珍视跟完全的爱。
“当然没事,只是短暂分手。”夏瑾淡笑,“什么文件要我亲自过来拿?”她打断齐誉探究的眼神,手指拨了一下散落在脸颊的头发。
齐誉挑了下眉,收回探视的目光转身走回客厅,一边道:“叶秉兆让我做公证律师,做的一份文件,既然你们分开了,我想是时候交给你了。本来我应该亲自去交给你的,不过……”齐誉经过书房的时候,眼眸扫过一扇象牙白的门,心里说,那个女人在,他不方便出去找她。他不在的话,难以保证那个分分钟都想要逃跑的女人会安分呆在屋子里。
这段时间,他将律师事务所的工作都搬到了这间公寓里,事务所有什么事情的话,都由他的助理过来处理。
齐誉从书柜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夏瑾,然后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