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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做梦……
真的是梦吗？
乔馨问自己，其实早在自己看到尚亦泽的那一刻，自己不也是在怀疑吗？
只是昨晚的一切都那么真，怎么会是梦？
明明，她都嗅到了那股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明明，她都感受到了他坚实有力的拥抱；明明，他们的缠绵那么深入……怎么会是梦？
乔馨想不用，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目光毫无转移依旧犀利的方青，乔馨又忍不住问自己，怎么不会是梦？
所有，不都证明了，昨晚，不过是自己的南柯一梦罢了……
乔馨无力地颓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才道，“我可能是睡迷糊了，没事，我歇一会就好了。”
方青几人看乔馨如此，也不好说什么，互相对视了一眼，便退出了房间，给乔馨留了一个清静地方。
几人就围坐在客厅，空气里依旧弥漫着牛肉丸的香味，却已经无人再用心品味。
云韵是第一个打破沉默开口，她问了方青一些关于昨晚的情况。
方青也是直接，就将乔馨昨天上床前的事情一一道来了，从她在阳台待了很久，到她心不在焉地去浴室洗漱，只差没有将乔馨失眠后在床上翻滚多少次身也给数出来。
云韵闻言，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便又去了厨房。
钟灵儿、季安安则是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向了方青。
三人虽然性格迥异，家庭、背景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可因为乔馨的缘故，现在的关系早已今非昔比，四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是四姐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