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也不和夏侯侦说话,既然他先下了,她也拿起白子,落在棋盘上。一步两步三步,都是中规中举,夏侯侦对她更轻视了,再接着下下去,后面的落子他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只觉得虽然好,却和棋谱差不多,不像是自己想出来的。这样没有新意又没有个性的路子,一看就是个生手的样子。
青瑶面上还是没有露出特别的神情,她的神识跟了夏侯昊去,但在他们开口说话后不久又收了回来。还是不要偷看了,虽然想提前知道夏侯端峰会说些什么来打动阿昊,但她不是已经想好要放手让他自己感受一番吗?就算要斩断和这些人之间的情感,也只能他自己来,别人帮不上一点忙。
收回神识,她扫了一眼棋盘,又抬头看了一眼觉得胜利在望而洋洋自得的夏侯侦,心里顿时觉得恶心极了。这人明明心里看不起人却双要强做喜欢,和个比他年纪小那么多的小姑娘也要计较,还好意思争强好胜,一把年纪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啪!”青瑶放下一枚棋子,声音比之前稍大。棋子落下后,她两手抱在胸前,靠坐在椅背上,垂着眼也不看对面的人。
夏侯侦听到啪的一声就愣了,再看棋局,脸就黑了,再瞧她的姿势,心头火起:“你那是什么态度?这几步你是怎么样下的?棋子怎么能放在这里?!错了错了!”他说着就挥手把青瑶后面放下的几颗棋子都检起来。
青瑶抬起眼皮,扯了下嘴角:“心胸狭隘、争强好胜、言而无信又没有长者之慈,能把这么多特点集于一身,您老可真让人佩服!”
夏侯侦腾地站起来:“你个小贱人!胡说什么?!”
“啪!”他脸上挨了一个耳刮子。
“啪啪啪!”就在他心惊着看看前面似乎一动也没动的小姑娘,又转头看四周,可却一个人影都没有,可脸上却挨了几个实实在在的耳刮子,夏侯侦又吓又气。
“嘴巴放干净点!”青瑶抬眼,冷冷地看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想让你那好儿子用些虚情打动阿昊好把你们带出去是吧?也不看看能让人放你们离开的人是哪个!”
夏侯侦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被连着打了几下耳光谁是罪魁祸首,刚想发火,就的她说出这一句威胁来。
怎么样办?他这回更吓到了。他就算在偏远的星球里被软禁着,但整个星球并不是与世隔绝,外界的消息他还是能知道一些的,自然也明白这个看着稚气可人的小姑娘在夏侯家族里权力不小。她若说不放他们离开这个星球,管理星球顺带看着他们的星球管理者肯定会立刻执行。
却说夏侯昊跟着父亲到了另一头的一个房间里之后,门就被关上了,他耳力极好地听到了轻微的下锁声。
“阿昊,我们在这里过得真是生不如死,你能不能想办法带我们离开?”夏侯端岳在一番深情的对话演绎完父子情深之后,才提出自己的要求来。
“爸爸……”夏侯昊欲言又止,双眼深处那抹光却淡了下来。他一直都是理智的人,第六感又敏锐,别人对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能分得出来,不然小时候也不会在知道祖父母和父亲都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