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很害怕,以为噩梦又要发生,后来却发觉洛镜玄的触摸,只是单纯地抚摸着我背上那些在无意峰山洞里面被蛇咬过后结痂的伤痕,不带一丝*的味道。
那种笨手笨脚甚至可以说得上粗鲁的触摸,居然让我鼻子发酸,想要掉/眼泪,同时又泛上一股恨意。
洛镜玄,你知道吗?这都是你带给我的伤痕。
我不会忘记。即使窟窿都好了,但是这些伤痕明明白白控诉着你曾经干了些什么。
“呵欠——”由于太冷,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哎……”洛镜玄轻叹一声,从背后抱住我,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
而那墨黑的发丝轻轻柔柔地垂落下来,与我许久没有梳理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同样的黑,有些分不清彼此。
我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恨不得一刀下去,咔嚓一声把这三千烦恼丝剪回民国女学生的造型。
他好像也发现了,抓住一把缠绕在一起的发丝,低低一哼,说了两个字。
“结发。”
“卧槽!”我愤愤然地嘶吼一句,当机立断地推开他,拽起衣服就往自己身上披上去。
果然是瞎了我的狗眼,聋了我的狗耳!
洛镜玄这样的人渣也会在这里装深情,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真实写照。
当然,我不是讽刺自己的鸡哈。
他没有动,墨眸中有熊熊火焰在燃烧,看样子在努力克制不给我一耳光。
打我啊!打我啊!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我在心里嚣张地腹诽道。
“表哥!表哥表哥!表哥表哥表哥!”
外面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
我眉头一皱,是李芸。自从那次双子城比美大会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