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轩辕海摸了摸她的头。心道,这丫头怎么总是做出些吓人的事情。
“这些药材是师傅留下的。一颗百年份的随便卖个百万两往上。可这里最少都是五百年以上的药材,没有几百万,那些人好意思买吗?想要这药材没钱?可以,咱不要钱,就用涝灾之前同样物价的东西来抵就是!若是没有那么多东西,就让他们府上的家丁们,免费上河堤做工,什么时候这河道修好了,他们就可以回去了。”轩辕舞又打开了一个小匣子,道:“这里面是八百万两银子,各位大人走的时候带上。钱不多,但要用在刀刃上。”
张兼之一愣,道:“公主,这不是……京城您名下的产业的盈利么?”
“这钱,一呢,是给你们赈灾的,二呢,也是给你们防身的。不能让你们为了钱给人算计了去。你们身上的钱够了,就没有人能贿赂了你们去!”轩辕舞笑了笑,接着道:“还有……若是用人用人做工来换那药材,你们就告诉他们,官府可不管饭的!记得让他们家的厨娘什么的,一起到堤上帮忙做做饭。与其费心修一段坏一段,不如狠下心,修一条千百年不会坏的,直通京城、横贯南北东西的大运河。!”
这话,让屋子里的人个个眼冒绿光。
“小舞……你想一劳永逸?”轩辕海也有激动了。
“爹……一劳永逸是不可能的。但……若是这堤坝修得好,至少百年内不会再有涝灾发生。若是堤坝维护的好……千百年的平安也不是不可能啊!”轩辕舞笑道,看了看那匣子银票,推了出去。“我可就这点家当了,众位大人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师父留下来的好药材!”
封袁深吸一口气,道:“臣这就去安排!”
“嗯……物资,我会让蓝河点算出来,你们到时候来这里拿便是。”轩辕舞说着便打了瞌睡,熬了两天,她有些支撑不住了。
轩辕海一把抱住她,心里却想,把花蝶衣也派出去了,是不是有点……过了?
于是,轩辕海轻轻挥了挥手,道:“兼之,你安排一下去往各个灾区的人,过后来领银子。”
张兼之重重的点了头,众大臣都退了出去。
第二日中午,江水城知府封袁在天香酒楼宴请了本地官吏,地方乡绅。没人知道里面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些去赴宴的人,出来都急急忙忙往家赶,下午一车车的东西就往灾区运。
那些受了灾的老百姓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开始有人开始架锅,开始给他们煮菜粥。还有一车车的旧衣,都洗的干干净净,送到了每个人的手里。还有些富户的家丁给他们盖了简易的棚子,以免他们睡在冷风里,再得风寒。
第四日,天香药坊的医师带着大批的药材到了疫病区,开始给病人开方,煎药。疫病区开始按着墨漓的法子,杀毒,防护,保持通风。各地方的官吏也开始清理名单,清理河道,大夫则去疫病区安抚那些病人,说服死难者家属,将能找到的尸体,全部在忠义村焚毁。
忠义村全村上下全部死于大水之中,无一幸免,这是灾区受灾最重的地方。
第七日,轩辕海的圣旨到了,着令钦差在忠义村建造忠善祠,以祭死去百姓在天之灵,百姓山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