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有回音,会一直在回,多久青浦住了耳朵,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到底是谁一直在叫她?
说是叫,不如说是……
呼唤?
到底是谁在呼唤?
杜九卿放下了我在耳朵上的手站了起来,此时听到的呼唤声音,却像虚无缥缈的一样,小了很多。
奇怪,怎么声音小了这么多?
难道是刚刚呕了自己的耳朵起了作用?
杜九卿又重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这次的声音居然完全听不见了。
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声音与刚刚一样,还是虚无缥缈。
呼唤的声音弱了很多,杜九卿也渐渐觉得很累,想要睡觉,随地就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他的眼睛,悲伤的最后一刹那,眼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那个人影……好熟悉,好像曾经出现在她的生命过一样……
到底是谁?
刚刚一直呼唤她的就是这个人吗?那个人到底是谁?
来不及去,细细的想,杜九卿已经陷入了昏睡,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
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床上的杜九卿缓缓睁开了双眼,这一睁眼,仿佛世间万物都活了过来。
“邢……邢牧野……”
杜九卿张开了嘴,说出了如气声的三个字,在氧气罩上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