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铜铃。”
两人同时回头望去,便看见诗染正行云流水般走来。
南宫铜铃心一沉,如果不出所料,想必诗染已经从秦伯那里知道严连城吻了玉兰曦的事情。只是,为何诗染脸上的情绪好像很平静?
诗染来到她们两人面前,浅浅的笑了笑说,“在说什么呢?看你们表情好像刚吵过架?”
南宫铜铃主动上前挽着南宫雨的手臂,含笑道,“染哥哥,你遇到秦伯了吗?”按理说诗染不应该还能笑得出来的。
诗染点点头,“嗯,秦伯都跟我说了。”
南宫铜铃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她讪讪一笑,“染哥哥不生气吗?”
“生气?”诗染脉脉含笑说,“她能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南宫铜铃张口又想说什么,他们身后的房间忽然开了门,诗染转身看去,便看见玉兰曦正站在门口,严连城和落明月在她身后。
南宫铜铃望着屋里的三人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浑然不是滋味。
玉兰曦嫣然一笑,下一秒,她就迈过门栏,扑进了诗染的怀里,诗染目光闪闪而动的看着怀里的女子,瞬间,心便像朵花儿一样绽放开来。
诗染抬手,温柔的拢了拢她额上的细发,含笑说,“我听秦伯说你昨晚等了我一夜,兰曦,下次别再这样了,知道吗?我心疼…”
她看得出他眼睛里满是怜惜之色,为了急一急他,她便故意把小嘴一撅,摇摇头,“不要!就是要这样!”报复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折磨他最在乎的人或东西。
诗染被她气得哭笑不得,但拿她又没有丝毫办法,他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无奈道,“好,只是我告诉你一个方法,日后你要再等我,就告诉秦伯,秦伯知道了一定会来通知我的,我无论是在百里还是千里之外,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陪着你。”
玉兰曦笑了,此刻,她的心满满的都是幸福,她甚至想把眼前的这个妖孽男子一口吃进肚子里才是最好。
诗染环视一周,笑了笑道,“夜色渐浓,还请大家早点回房歇息吧。”说着,他低头轻轻唤了句“兰曦”。
玉兰曦反应过来,松开抱着他的手,回头看着落明月和严连城,咬咬唇道,“哥哥,连城,你们也早些歇息,兰曦明天再来看你们。”
落明月默然点头,而严连城则紧蹙眉头直盯着玉兰曦看,那灼热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的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