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伤的地方,活动就会出血,出血就会粘在衣服上,稍有动作将衣服从皮肤上扯掉,钻心疼!
伤口好了又裂,裂了又好。
慢上的伤疤结痂,但疼痛如影随形。
“我好疼,我真的好疼!”宋起凤的眼神,仿佛对魏定波在诉说这件事情。
手中的鞭子,魏定波握得越来越紧,可是挥动却每一次都揪心。
宋起凤无声的诉说,他真的好痛苦。
他的精神上也好痛苦,关押在审讯室的牢房内,他暗无天日。
手腕脚腕被手铐脚镣摩擦的快要见到骨头,每走一步都是疼痛,在牢房里面,他只能蜷缩在地上。
“求求你,回答我!”
魏定波看着面前的宋起凤,他再难忍受,手中鞭子狠狠挥打两下,却将宋起凤渴求的答案,告诉给他。
从魏定波的眼神之中,宋起凤能得知,军统确实知道了自己儿女的事情。
而且也会负责,并没有去计较,他隐瞒不报的过错。
谷福</span>这一刻,宋起凤的眼神里面,只有感谢。
他谢谢魏定波告诉他这些。
可是魏定波呢?
已经不敢再去看宋起凤一眼。
扔下皮鞭,魏定波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对章凯说道:“科长,这人还真的是嘴硬。”
“带下去,明天继续。”章凯起身说道。
跟着章凯从审讯室出来,魏定波说了两句好听的,就回去自己的工作岗位,还要带着人出去巡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