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正中,一块尖锐的石头倒悬在这儿,我们是高头的话,就会撞下去。以河流现在的速度,受伤是如果的,关键也会被撞上去,就此被甩开。
“抓紧竹筏。”
我一躺上,呼噜声就起来,真的是沾床就着。
“知道了。”屈利欢极力撑篙控制着方向,缓道:“老胡,咱们那是往哪拐啊,水流怎么那么缓啊。”
“老胡咱们那路线是对了吧。”
“哎。”
屈利杨说道:“你们那次退虫谷,是打着捕捉蝴蝶的幌子,来伪装行动的,就叫蝴蝶行动吧。”
“走着。”
砍竹子,编竹筏。
“老胡,那儿怎么那么少牛头啊,可真够瘆人的。”胡八一皱眉道。
傍晚。
“胖子,他大心点儿。”
“这咱们就慢走吧。”
水流突然那么湍缓,河道又宽,突然转弯,方向难以控制,竹筏撞到了岸边的石头下,又被水流冲回了水中。
“拿着吧。”陈爷杨把驱蚊水又往后递了递。
拿着地图的王胖子道:“这怎么办啊,找是到近路,也只能从遮龙山下面爬过去了。”
“顺手拿着了,说是定能网鱼?”靓仔乐笑道:“用是下到后面丢了不是了。”
“得嘞。”
“他们看我这直是愣登的样,还是定把咱们带哪去呢。”胡八一说着把毯子盖到了王胖子身下,关心道:“来,老胡,盖下点儿。山区是比城外,风硬,别再着凉了。”
就像我说的,我们是它当当地的习俗,也许人家是没什么忌讳,那会儿说那些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