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红姑娘靠在了靓仔乐怀里。
握着她的手的靓仔乐说道:“等从瓶山回去,我就向总把头提亲。”
“嗯~”红姑娘害羞的应了一声。
她到现在人还是傻的,她从没被人摸过的胸臀,刚刚被人摸了个遍。不仅如此,那*哒哒的感觉,让她有些凉和羞耻。
一夜无话。
隔天。
鹧鸪哨刚从“柴房”里出来,迎面就有一个士兵朝他走了过来。攒馆简陋,主屋被陈玉楼占了,大厅里又睡满了伤员,搬山的人就只能在柴房凑合了。
好在鹧鸪哨他们也不在乎这个。
“魁首,罗帅有请。”迎面而来的士兵朝鹧鸪哨说道。
鹧鸪哨大抵能猜到罗老歪的心思,应道:“好。”
跟在士兵身后,两人很快到了罗老歪的营帐。
他一走进帐篷,原本坐在椅子上抽烟的罗老歪立马站了起来,热情的冲鹧鸪哨拱手道:“鹧鸪哨兄弟,来来来,请,坐坐坐。”
鹧鸪哨被他强行按着坐了下来,只听他又道:“今天把兄弟请来,不为别的,都是因为小杨子。”
说着,罗老歪就在身边的杨副官脸上扇了一下。
“我听说他是偷了你们一根钻天索,才捡回来一条性命,哥哥我心里,着实是过意不去啊。”话音一落,他拍了拍杨副官,示意他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杨副官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把一个用红绸盖着的托盘,摆到了鹧鸪哨面前。
“一点薄礼,请兄弟笑纳。”罗老歪笑着说道。
来之前就猜测,陈玉楼恐怕已经把大家合作的事告诉他了,毕竟他是陈玉楼的重要合作伙伴。所以对他弄这么一出,鹧鸪哨没觉得惊讶。
鹧鸪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都没有去看托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