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星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下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道:“鬼精鬼精的,跟你爹一样坏!”
冥天赐乌黑的眼珠儿转向他,嘴角一撇,开始干嚎控诉他的罪行。南天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脸上的红印子,有点无措地道:“你也太经不起拿捏了吧,不就轻轻捏了一下,怎么就红成这个样子,被你娘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白巫医端着一碗米汤过来,一碗汤药过来,看着小人儿脸上的红印子,方才又听了他的话,难得笑道:“你不就欺负他了吗?你要掐也掐在屁股上,这脸上多显眼啊!”
南天星“呃”了一下,傻乎乎接过白巫医递过来的药碗,又见她抱起冥天赐喂食,就听白巫医道:“混小子,这么点大,就挑食,不吃饿死你算完。”
他看着用小舌头往外顶着汤匙的冥天赐,白巫医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小鼻子道:“给我快点吃,烦死你们一家子了,我算是掉沟里了!”
南天星喝完汤药,据说十分补血。他看着扭着小脑袋的拒绝吃饭的冥天赐,忍不住有点心疼道:“你这样,会伤到他的。”
这算不算爱屋及乌?!
白巫医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把冥天赐转移到他怀里,搁下米汤,潇洒走人。
南天星傻眼了,他是伤员好不好?低头看着揪着他胸口的小手,微微张着的小嘴,他坏心眼的想:饿一顿也不会死,当真就不管他吃不吃?搂着他躺在软榻上,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不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算起来,他都二天二夜未曾合眼了。
冥天赐大概觉得无趣,趴在他胸口玩了一会儿口水,继续睡觉。
明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一大一小两张略白的脸,一个左手腕上缠着纱布,一个右胳膊上缠着纱布,相拥着躺在软榻上,寂静且美好,她放轻了脚步,伸手阻止其他人跟进来,一个人慢慢走了进去。
屋内。
霍深和白巫医各占据了一方软榻,背对背而卧,霍景坐在脚踏上,脑袋搁在床上,一手按住冥泽的手腕,似睡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