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冷笑:“关心?我跟她有杀母之仇,灭家之恨。”
说完,冷着脸领路,不在开口,叶君虞自讨没趣摸摸鼻子跟在后面。
明玉正陪着冥泽下棋,两人交锋,棋盘上黑子杀气腾腾,白子捻在冥泽指尖,他微微摇了摇头道:“玉儿,你还是太心急了!”说完,白子落在棋盘中间,轻笑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淑和也下得一手好棋,怕是能把自己摘出来!”
明玉丢下黑棋,一笑道:“你没见过太皇太后,些许纰漏无妨。”她扭头对叶君虞道,“回去吧,南天星也没那么弱。”
叶君虞赖在那里不走,蘑蘑菇菇,心里对这个女人有那么点意见,既然都忙了,还弄个这么大漏洞。
冥泽捂住嘴唇咳嗽了几声,居然从指缝之间溢出鲜血来,明玉吓得脸色一变道:“阿泽,你?”
霍景立刻上前替他把脉,眼中掠过一丝迷茫,立刻抽出腰间的银针在他周身大穴连扎,一脸着急。
叶君虞微微侧首瞧着:“他怎么……”
霍景收了银针,急切地道:“快,找我父亲!”
“雷竹,送客!”
雷竹上前很是霸道地扭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叶君虞继续扭头看。
叶君虞和雷竹拉拉扯扯之间,尖明玉抱起冥泽,脚尖在花木连点,匆忙往内院跑去,霍景跟在他身后提着衣衫的下摆从草木之间横穿而过。
这么急?要死人了吗?
霍深正在跟白巫医商量冥泽的病情,两个人都痴迷医药,碰到这么大的挑战,没日没夜的研究,据是双目通红却精神奕奕。
霍深连报仇的事都丢在脑后,一门心思扑在攻克断情的伟大事业上。
明玉蹿进院子的,大喊大叫,霍深和白巫医几乎同时跳了起来,一人抓着冥泽的一只手抬到了床上。她扶着门框,看到屋内两人因意见不同,开始争吵谁也不服谁,白巫医扭头看着她道:“你说,听谁的?”冥泽已经陷入昏迷,明玉在两人的目光下,慢慢滑座到地上,迷茫地看着床上的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