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不满地看着他道:“快点,阿沙兄弟需要止血啊!”
那人连忙从嘴里挖了出来,咀成碧绿的一团,雷克嫌弃地看了一眼,指指突突冒血的伤口道:“还不拍上去。”
那人手忙脚乱的拍了上去,阿沙这回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这药很有刺激性,火辣辣的疼。
雷克撕了自己的一条衣摆给他随意包扎了一下道:“好了,剩下的箭伤你们自己折腾,这么血腥的事情实在不适合我做。”
他说完,站了起来,看冥泽背靠一颗大树屈膝而坐,立刻走了过去,不知道主子接下来有何打算?雷克在他身侧坐下道:“主子,是否召集其他人来此?”
冥泽点了点头,淡淡扫了一眼正在互相治伤的阿沙等人,没有说话,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事关明玉,对他们,他还是不放心的。
一番折腾下来,阿沙等人终于包扎完毕,正在研究射中他们的箭为何一拔出来就鲜血横流?
雷克听见动静,撇了一下嘴,暗骂一句“土包子”。那些箭,箭头锋利无比,箭头之后拓大成扇形,扇形尾部全是密如篦子的倒钩,一拔出来,生生撕拉开伤口,还是锯齿行的伤口,不血流成河才怪。
白巫医在更远处,坐在树叉上看着渐渐升起的红彤彤的太阳,白色的裙摆在风中飞扬。
树下,黑木昂首望着她,蓦的心中泛起一抹怜惜。自从,少主认她为母亲,她已经把少主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爱护,她说:少主是大邑的希望,她的责任便是守护她。
她这一生都是为了责任而活吗?黑木微微叹息,若是当年主子没有离开大邑,她会不会幸福呢?!
他听见声响,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可惜,人生从来没有如果,冥泽的人来了,少主就在不远前方。
冥泽的人,他嘴角一扯,一抹嘲讽的笑容浮现在嘴角,冥泽的人早就消亡殆尽。他的人和沐东的人,被雷克等人一调教,现在真的彻底成了冥泽的人,他们这些原来的主子关键时刻也未必使唤地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