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竹担忧地看了一眼冥泽,冷哼一声道:“你没搞错吧,确定那人是明玉?再说,你不是也说明玉应该没有真面目示人,你如何肯定那是她?”
“我在陵城看到明姑娘留下的记号,那是泽王府的暗号,除了她,还有谁会留下这种记号?我也拓印了下来,而且我相信明姑娘是为了摆脱那一伙人才撒了银票的?她应该也发现银票有问题。”沐东振振有词,直觉告诉她那是明玉无疑,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羊皮,抖开铺在手上道,“你们看?”
冥泽看了一眼,从他手中抽了过来,搁在掌心,细细描绘,轻声道:“是她!她怎么样,还好吗?”
这个记号,他教过她,她还说不好看,收尾的时候往上提了一笔,她说:这样,他就知道,是她留下的,可以跟泽王府其他人分开来。
她在南蛮!
雷竹不断问沐东问题,越问脸色越难看,明姑娘这是琵琶别抱,跟其他男人逍遥快乐!他主子却过得生不如死……
冥泽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把羊皮纸捂住胸口,突然掉下泪来,轻声道:“她还活着,真好!”
雷竹微微撇嘴,好,好个屁!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他没听到沐东说,她是跟男人一起的嘛,还是相公来着,还怀了孕,她猜不透主子在想什么?
总之,她为主子十分不值,这些日子的等待,思念,煎熬,她都看在眼里,竟然是为了一个这样的女子!
不值得!
沐东也目光微闪,他只急着带回消息,却忘记了冥泽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如今,明姑娘已是他人妻,还是个瘸子,作为男人,他也为冥泽觉得不值,可隐隐又觉得明姑娘不是这样的人?他们鹣鲽深情,为彼此不顾生死,明姑娘又怎么可能轻易改嫁了?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误会或者不得已?
冥泽握紧了羊皮,对他们道:“我想静一静,你们下去吧。”
雷竹看了一眼她,微微弯弯腰,忍不住道:“主子,有些人根本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