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松手,苍白着脸色笑嘻嘻道:“不生气就好!我真怕你不管我了。”
霍景难得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不知道脑袋是用什么做的,整天不知道琢磨什么呢?
霍景采药的时候自然不会忘记安胎药,霍宅新居偌大的一个药房,安胎药占了一半。
林大嫂拿着抹布擦拭窗棂,羡慕的看着霍景忙里忙外,由衷赞叹道:“霍夫人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的好夫君。”
霍景闻言嘴角微勾道:“我的福气。”他抬头看着林大嫂道,“对了,我跟夫人商量了一下,你把林大哥也接过来了吧,反正地方大,够住,也方便我替他治疗。”新居跟原来租来的小院子还真有一段距离。
林大嫂连声应了,眼中有水花闪动,老实说,她真不放心把家里那口子留在那里,他想喝一口水也没人能端给他,能接过来那自然是最好的。
霍景端着药过来的时候,明玉正在神游太虚,她在琢磨西峰村的怪病,她曾在天绝门的藏书阁看到过这些奇怪的记载,心里隐隐有那么一点儿低,只是不确定罢了。
见霍景进来,便也丢了开去,咕噜咕噜喝完药,乖乖在床上躺平装死。
霍景见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由着她去,自个儿去药房整理药材,明玉细心为他置了这么一大间药房,他自是欢喜的。
转眼十天便过,正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小年。
这一天,西峰村很是热闹,鞭炮声阵阵从凌晨一直响到晚上,明玉躺在床上扭来扭去,她自己掐过无数次脉博都觉得胎儿健康的很,可霍景摆着一副臭脸说:“要静养,躺着安胎。”
她虽然肯定,以及一定霍君子已经变成了霍小人,故意整她,却也不敢拿肚子的孩子开玩笑,只是每天对林大嫂抱怨,说那男人的坏话,故意折腾她。
林大嫂憨憨地笑,她对霍景充满了感激,一个劲偏向霍景。她最近心情好的不得了,林丫头有书念,家里的那口子已经能坐起来,她看的要圆满的未来,干起活来更是不遗余力,把整个霍宅打扫锃光瓦亮。
明玉一百零八次叹气后,林丫头晃着两只辫子跑进来明玉房间:“霍夫人,霍大夫说你可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