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人往往具有强悍的意志力,他忍着钻心刺痛,用力一咬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要昏也要进了马车再昏。
转弯处,冥泽看不过去,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腕脉,企图为他输送真气,洛云奕手一甩避开,扫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这是警告他不要节外生枝,冥泽也知道皇宫内都是耳目,只得住手,可他怕等会血流成河,一路蜿蜒出去也很美观,不知道才怪?他跟在他后面,一直注意观察地面。
直到洛云奕走出皇宫大门,也不见地面上有血迹,他挑了挑眉,看着洛云奕平稳的上了洛家硕大无比的马车,他也跟了上去。
马车门一关,坐在马车内的洛云奕立刻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冥泽连忙伸手去扶他。
白巫医从车顶跳了下来,冷哼道:“还没死吧!”她动作迅速剥掉洛云奕的衣服,看到伤口已经完全裂开,咕咕往外冒血,立刻从腰间掏出进药粉洒了下去。
洛云奕闷哼一声,立刻晕了过去。
“母亲,他没事吧!”冥泽看着昏在自己怀里的洛云奕,有些微的担心,英雄惜英雄。
白巫医有条不紊包扎伤口,风风凉凉地道:“放心,死不了的,大不了留下点病根呗。”
马车咕噜噜朝着洛家大宅驶去,等他们到达洛府门厅的时候,朝中大小官员齐聚。冥泽推开马车门跳了马车,伸手抱拳道:“各位大人,恪守其职即可。我家主子另有要事,不便招呼各位。”
有人弱弱提出异议道:“主子没什么事吧!”
冥泽咧嘴一笑道:“各位是想说,坊间传闻我家主子已死之事吧,各位在朝堂上没看清楚吗?我家主子思念双亲过甚,忧郁伤肝,身子略有不适罢了,稍作静养便可康复。”
洛云奕是何人,这般吵闹即便陷入昏迷也立刻惊醒,他伸手把马车门分开至两边,马车门上的珠帘被他有意划了下来,他沉声道:“今日是我父母百日忌,你们觉得我该心情很好吗?”
冥泽闻言侧身看他,这男人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是他今天有任何不同,都可以推到痛失亲人上。难怪,白巫医建议他再等等,他坚持今日上朝。
“洛大少,我们回去做事了。”有人怯怯应了一声,顿时人群散去溜得飞快,只剩下四个人站在那里不动,等所有人都出了门。
洛府的大门轰然紧闭,他们才抢了上来道,“主子,你怎么样?”
洛云奕疼的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儿一颗颗滴落,哪里还有力气回复他们,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
白巫医在马车里咋呼道:“又晕了,赶紧给他搬房间里去。”
四人立刻抢着上马车,有女声传来道:“我来吧。”
四人立刻停了下来,转身很是恭敬地道:“青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