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巫医终于吼完了,她低垂着脑袋,长发覆面,沉寂在悲凉中。明玉推开冥泽,缓缓上前,伸手抱住她道:“母亲,你还有我。”
白巫医抱着她涕泪纵横,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哭的稀里哗啦,明玉觉得肩头立刻就湿透了,她那来这么多的眼泪,她耐着性子,伸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慰。
白巫医的身上的重量几乎全靠在她身上,良久,明玉站的有点腿软,而她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明玉求救的目光看向冥泽,只见他微微摇了摇头,这意思是让她坚持住了,她明白他的意思,此刻是建立感情的最佳时机。
可是,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小腿肚都开始打颤。冥泽走了过去,干脆伸手圈住她们两个,解救明玉。
白巫医愣住,抬起脑袋,右手拨开头发,看了一眼圈在她左胳膊上的冥泽的手,立刻爆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同时道:“放肆!”
冥泽反应极快,立刻一个后仰翻,两手在草地上一撑站了起,冷哼一声,他以为他愿意扶她。
雷兰立刻奔了过来,这又是为什么动起手来了呢?
白巫医衣袖一拂,明玉立刻扯住她的袖子,哭笑不得道:“母亲,他只是看我站不住,想帮着扶一把而已。”
白巫医似乎也感觉自己过激了点,看看拉着她衣袖的明玉,用力扯了回去道:“真没用!”
明玉讪讪一笑,暗道:你老人家以为我是大树,愣你怎么靠都成。
白巫医抬抬袖子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冥泽,脸上有点窘迫,轻咳一声道:“本座是大邑夫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跟本座肢体接触。”
这算是变相的解释吗?
冥泽嘴角一扯道:“朕知道了。”
明玉伸手揉额头,你跟我来本座,我跟你来朕,好歹都是有身份的人,很好很好,这算不算彼此更深层的交流?
雷兰觉得好笑,他的主子眼高于顶,竟敢被人认为是登徒子,还是半老徐老,她低头眼角难掩笑意,目光乱飘,突然被一道反光刺了一下眼睛,她伸手去挡,眯了眯眼才道:“什么东西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