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一问三不知。
赵哲赶到于家大宅的时候,于星正抱着被烟熏得晕过去的儿子,站在被烧了半边的于家祠堂前,默默流泪。
“夫人!”赵哲快步走了过来,还好他们母子都在。
于星抱着儿子猛地一个转身,看着赵哲咬牙切齿地道:“赵哲,你竟敢派人烧我于家祠堂,我跟你誓不两立,不死不休。”
赵哲闻言大惊道:“夫人,你胡扯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于顺看了一眼赵哲,他连发冠外袍都没戴上、穿上,看样子来的十分急迫,那一脸焦急和担心也不似有假,于家只剩下于星一个妇道人家,恐怕独木难支,他劝道:“大小姐,我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不要轻易下结论,冤枉了姑爷……”
“于顺,你难道没听到那人说的话吗?”于星冷喝,打断于顺的话。
于顺低头,那人说的言辞凿凿,当真是姑爷丧心病狂,决意逼迫大小姐母子吗?他长长叹息,大小姐要少爷继续于家,赵哲只有一子,这事儿也许能做出来也没准,赵哲的狠他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赵哲也急了,脸色涨红,眼中全是怒意:“若真的是我派人来,怎么会如此说,我还是要你和儿子的。”
于星脾气急躁,脑子却是好使的,她转念一想,事情是有点不对劲,但是她生性多疑,尤其是于松在宁广死的不明不白,那个女人带着军需官令牌和绿头牌来找她,对她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我对赵哲的信任所剩无几。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赵哲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可是亲眼目睹,他对洛飞扬见死不救,这样的人,她对他的防备只多不少。
只是,现在若跟他撕破脸,对于家也没有好处,他多少还是会顾忌儿子的。于星冷冷看着他道:“我很累,你回去吧。”
赵哲无奈,她固执的跟一头牛似的,他转身道:“你好好休息,我总是会护着你和儿子的。”他转身,一顿又道,“夫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于松之死与我毫无干系。”这才离去。
于星再坚强,毕竟也是个女人,她支撑于家已经很是吃力,如今儿子又昏迷不醒,于家大宅被烧的七零八落,她脚下一软,险些摔了儿子,好在于顺手快,扶住了她。
于星泪眼婆娑,看着于顺道:“于顺,还好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