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人不敢迟疑,立刻倒退了出去,他们甚至逍遥王脾性,找活得,这就要让人求生不得去死不能了!
夏宁璎的胯下还隐隐的痛,他咬牙,这个死女人,竟敢攻击他那里,这么一想,竟然有一种燥热从心底涌起,那里似乎有了反应。他花名在外,可谁知道他其实并不喜欢女人?他曾一度怀疑自己喜欢男人,可是找了几个娈童之后,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总结:他就不喜欢人。
夏宁璎皱眉,想了想:这女人的眼睛真是漂亮,清澈透明,华光璀璨的,这女人的肤色也很漂亮,跟外面的飞雪似得,晶莹剔透的,还有小嘴,粉嘟嘟的像樱花的颜色。
他反手甩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有病,随即想起她能逃走肯定有内鬼,立刻吩咐下去把昨日跟她接触过的所有人全部砍了,懒得查,左右不过那些人。
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了点!
回到东城区的小院,雷兰雷一给了明玉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就不管了。
冥泽扯着明玉进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看着垂头丧气的明玉,见她脖子上的淤青,终于忍不住手指在桌子上敲击的咚咚响:“我有没有说过不准你出去?又没有说过西夏大国怏怏,人才济济,不准你以身涉险,你把我的话全当耳边风了?”
明玉抬头看着他怒火中烧,又低下头道:“我知道错了。”
“错了?”冥泽冷哼一声,“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我不该逛街!”
冥泽怒:“什么?”
“我不该大意!”
“混蛋!”冥泽咬牙,气得双眼通红。
明玉有些手足无措,看着他道:“我……”
冥泽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扯过她压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唇急切的压住她的,狂野而肆虐,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明玉退无可退,全线崩溃,直到不能呼吸,他才放开了她。
靠在他的怀里,明玉脸色通红,呼吸急促,感觉他拥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听他道:“你该死的,做什么事情之前想想我,你若不在,你让我如何是好?”嗓音里有浓浓的痛楚,满含无助,他低头,吻轻轻地落在她脖子上的淤青之处,带着无限柔情和珍惜。
“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吗?逍遥王是什么人,他就是个疯子,喜怒不定,反复无常,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落在他的手里,我?”冥泽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玉儿,你是我的妻子,你要记得!”
明玉被他强烈的悲伤所震撼,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她心底刀搅般的痛,紧紧咬住了下唇。
第二日,冥泽睡到日上三竿还没有醒来,雷兰告诉明玉,这几日他忧心如焚,逍遥王府根本进不去,连布置在夏都的老底都翻了出来,各种找事,拖着夏宁璎,要不然还真不知道哪个疯子会把你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