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儿抓着筷子,咬紧了牙关,刘氏向来狠毒,天天算计着大伯的家财,对她这个“女儿”也向来刻薄歹毒,打打骂骂从来不手软。
直到廷尉狱一行,得知真相,她才释然,谁让她不是她亲生的呢。
苏宇打发二个儿子去书房念书,另外三个去练功房练武,又打发了苏沫儿去她自己的闺房,他决意把他们培养成文武双全、知书达理的人,以后好光耀门楣,这才带着刘氏一起去了祠堂。
苏沫儿心思重重,尾随去了祠堂。
苏策已经给祖宗上完了香,正在祠堂内坐着,看着苏宇进了祠堂,刘氏站在外面冷眼旁观。
苏宇扬眉看他,一副挑衅的样子。
苏策冷声道:“跪下!”
苏宇笑了,刘氏也笑了,两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苏策,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苏宇在他面前来回踱了几步道:“伯父,你打死了我二房的人,现在还要给我耍威风是吗?”
苏策冷笑:“我无意与你为难,奈何你今日要助纣为虐,杀我孙女,我要再眼睁睁看着,我就不是人。”
“孙女,请问她姓苏吗?”苏宇哈哈大笑,“祖宗在上,你莫要胡言乱语,小心遭雷劈。”
“他是苏尘的女儿,自然是我孙女,血亲无人能抹去。”苏策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这王八蛋,当初苏尘闹了那么一遭,父亲对大房很是不满。
那时候,苏宇这个幺儿,体贴的紧,天天在父亲眼前晃荡,外加嫁出去的二妹三妹四妹五妹对苏尘极度不满,对二房太过偏帮,导致他根本不把大房放在眼里。
刘氏冷笑道:“大伯父,这话说的,这祠堂供奉的是苏家先祖,来供奉的是苏家子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谁,入赘出去的儿子那便是别人家的。何况那些个破门而去的,还有那所谓女儿,凭空冒出来,身世不清不白的暂且不说,他可是住在相府,称呼请相夫妇为祖父母的,与我们苏家是半分关系都没有的。”
苏策气得脸色惨白,这女人伶牙俐齿,说的倒是没有错的,东冥的风俗确实是这个样子,一下子,无可反驳。
“可苏家确实有不清不白的人在,那些人真会辱没了苏家先祖。”苏沫儿从苍柏粗壮的树干后面走了出来,及至祠堂门口,对苏策行礼道,“沫儿见过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