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泽心急如焚,依旧神色淡淡道:“若能使太尉安心,也无不可。”
于是,御膳房就加大了劳动力度,百官的午膳就在宫内解决了,冥天祈很是吝啬,三菜一汤,全是素的,大锅饭在乾元殿广场开了流水席。
齐德父子端了饭菜挨在冥泽身边,两人虽然极力按捺,仍见慌乱,汤勺在瓷碗上撞击的咚咚响。
冥泽微微皱眉道:“水来土掩,慌什么?”
齐全抬头看着他,见他眉目间隐现担忧,刷眉如漆,眸色清冷,倒是不见一丝慌乱。
冥悠坐在冥泽对面,与身侧狗腿子交谈甚欢,眉梢眼角全是喜悦,冥天祈见了,越发觉得东冥交到他手上会玩完,他不想见血,不想杀儿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太尉火烧眉毛的奔了回来,脸色难看至极,冥悠见此霍得站了起来:“怎么了?”
“死,死,死了!”太尉结结巴巴道,“死的极其难看。”
冥悠不傻,闻言便知事情蹊跷,看着外祖父脸色忽青忽白,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冥常的青色软轿慢慢抬了过来,轿子后面跟着四个御林军抬着一个门板,木板上覆盖一块白布。
门板之后,跟着王志强和王府大院的仆役,还有元潜。元潜白色长袍散开,跟在最后面迈着八字,一脸的不乐意。
冥泽坐在那里没动,微微抬头看向元潜,元潜也看到了他,挥舞了几下胳膊,手指头乱抖。冥泽嘴角一牵,低下头去,这丫的真能吹牛!
乾元殿广场上鸦雀无声。
冥常从青色软桥里走了出来,门板已经被放在地上,他指指白布覆盖的门板道:“父皇,王志突然死了,儿臣把在现场的人全部带了来。”
“这怎么可能,谁杀的?”冥悠怒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王志强大把银子砸出去,替他卖命的人多的是!王府大院高手如云,进去杀个人那是极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