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一个小丫头好奇进来看了看,就被莫负哥哥打断了腿,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呢。”李文书插嘴。
“刚好也给下手的人腾出了时间”,冥泽冷喝道,“雷克,去请大夫来。”
雷克愣了愣道:“没有大夫可请,所有大夫都去淮江流域了。”
冥泽口气不善:“齐老御医,齐德他爹不是还活着。”
雷克嗖的一下就飞走了,是还活着,不过人家走路都困难,好不好?
冥泽看着昏睡的明玉,如玉的肌肤,微红的眼角,她睡前难道痛哭过吗?他眼中的疼惜尽现,眼角微微泛涩,心疼怜惜这些情绪一一浮上心间。
江嬷嬷见了,也不禁有几分动容,他看向她的目光与夫人是一样一样的,自然对明玉也是真情实意的。
李文书小眼珠儿滴溜溜直转,他觉得冥泽是可以做主的人,他跟父亲好歹是至交好友,娘亲血书求救,说明他与李家还是亲厚的,他觉得应该告诉冥泽门厅里还有苏沫儿在等着。
冥泽微微皱眉,苏沫儿,苏家的人。他略微沉思,衡芜院连太子行踪都没报上来,谁知道元潜那小子还有什么小动作?他看了一眼明玉道:“我去去就回,文书,你看好明玉,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李文书小胸脯一挺道:“是!”
苏沫儿从早上等到午后,终于见到了人,虽然不是明玉,可她一点也不失望,这人比明玉更有来头,更有背景,重要的是他还是那个人的主子,而且泽王爷对属下向来爱惜。
冥泽跨入门厅,止步,看着横卧在桌子上睡觉的莫负,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有那么一丝隐忧,不知道莫负是否如明玉一般陷入沉睡?
“泽王爷,救……”苏沫儿看着冥泽一脸激动,急切地道,却被莫负打断。
“呦呵,泽王爷醒了啊!不昏了啊!”莫负坐了起来,右手搁在曲起的右腿上,嘲讽道。
冥泽顿觉刚才为他那么一丁点儿的担心真的太他妈的多余,随即想起自己对外宣称是昏迷不醒,拖延时间,一是为了等待黄化成、太医院到来,二是为了冥悠,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若他肯收手,不搞出其他事来,他姑且可以饶他一命。
冥泽冷冷一笑,懒得跟他计较,平白失了身份,对一脸激动的苏沫儿道:“什么事?”
啪的一声,莫负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横声道:“相府何时轮到你做主了,我呀呀呸,要问也是我问。”他扬了扬眉道:“明玉呢?”以她的性子,肯定是会见这女人的。
冥泽冷冷看向莫负,这个人越来越碍眼:“本王曾为青阳母女守孝三年,以夫君女婿的名义,说起来,本王在相府还是有地位的主子,你算哪位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