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是很懂事的,他看到明明刚换了水上来,这明姑娘还能睁眼说瞎话,这是赶人了,他当即转身就走,事情不要知道的太多,知道多了,容易被人灭口。
明玉看着狱卒连大门都不给锁个钥匙啥的,干脆又走了出来,站在苏宇的牢房钱,双手扒在粗壮的铁杆子上,用力拽了拽,啧啧称赞道:“真牢固,这牢房花了不少钱吧,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能滚进来吧,二叔!”
“你住嘴,谁是你二叔。”苏宇怒了,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就朝她丢了过去。
明玉一闪避了开去,轻笑道:“你看看,你看看,恼羞成怒不是。”她看到甬道的入口有一个人影,看身形,应该是女子,淡淡道,“你说苏沫儿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其实是个道姑呢!”
苏宇跳了起来,眼冒红光,冲了过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口水差点没溅到明玉脸上,幸好她退地快,明玉伸手一指甬道入口处:“你甭管我是什么人,你看看那是什么人?”
苏沫儿脸色惨白,身子微颤,她听到了什么?她摇摇晃晃,蹒跚走来,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靠在铁杆子上看则会苏宇,她听闻父亲出事,急急忙忙前来探望,看能帮上什么忙?
苏玉看着她不语,神色慌乱。
她熟悉父亲秉性,这是默认了吗?
苏沫儿抖着嘴唇问道:“父亲,这是不是真的?”
苏宇看着她,这个女儿他疼爱如珠如宝,如今她咬着下唇,问出这一句,他木讷了半天,才道:“沫儿,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苏沫儿滑坐到地上道:“父亲,我要知道真相,若她真不是我的亲娘,我不会这么痛苦。”
苏宇靠了过来,手指微颤伸出铁栏杆子抚摸上苏沫儿的头发道:“是,为父当年与你娘情投意合,是你祖父生生把我们分离,还塞了一个女人给我。”
苏沫儿哭喊道,“情投意合,你有四房小妾,为何就容不下我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