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相看着明玉皱眉,都闹着廷尉府里来了,还要干什么?
曾安也转过身,对明玉道:“明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明玉连忙弯腰道:“曾公公说笑了,明玉哪敢,只是有几句话,想劳烦曾公公带来东冥皇上,还望公公成全。”
曾安看了一眼青相,道:“好,咱家听着。”
明玉对他深深一礼道:“谢公公成全。”她双眼通红,做戏做全套,对着廷尉府外的百姓深深一礼道:“今日多亏各位见证,不然我一个弱女子,定然……”
她又是一礼道,“我爹青尘,秉性纯良,上无愧于君,下无愧于民。若非我爹生死存亡旦夕之间,身为子女,怎么会去揭自己娘亲的伤疤,我一介孤女,又有什么办法呢,唯有如此拖上一天半日,希望我爹能得到公正严明的判决。”
明玉掩面而泣,宋思锐暗暗佩服,于细微处挖你墙角,先整得你自顾不暇,看你那只手还有闲来对付人。
马元仁暗自心惊,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个傻帽,这哪是什么弱女子,他在廷尉府多年,这般冷静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爹奉泽王爷之命前去安仁,几度生死一线,才保住安仁,保住盐城安仁,便保住了东冥的民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安仁守将尚未回京述职,泽王爷尚在昏迷之中,就连太医院都尚未抵京,我爹所犯何罪尚未有定论,而朝堂小人者众,口诛笔伐,要置我爹于死地,虽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可很多时候,好人都是不长命的……”
青相也哽咽道:“青尘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他上对得起君,下对得起民,身陷天牢,伤痕累累,我却束手无策,亦不可触犯国法多加包庇,我们青家愧对他呀。”
“我们要公道,要天理!”
人群一呼百应。
“不能让青帅就这么死了!”
“求皇上开恩!”
“等泽王爷醒来,在判!”
“事情还没搞清楚,怎么可以乱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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