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拂袖道:“我三天未曾合眼,我也累了,小憩一会去。”她随即开溜,奔赴角楼。
雷一脚下一动,被明玉微抬的手制止,才留在原地。
齐德一进角楼,立刻瘫在地上,连带把齐全也压垮在地上,喘气如牛。
明玉一脚迈入,直接踩在齐全的背上,随即抬脚跳了开去,惊呼道:“怎么了?”
齐全摆了一下手道:“没事,这是我爹第一次说谎啊,心里紧张。”
明玉“哦”了一声,这点小事对向来鬼话连篇的她来说算个屁啊,她连忙帮忙把齐德扶起来,安置在椅子上。
齐德额头有细密的汗水溢出,他坐在椅子上老脸通红,直喘气道:“你弄得这场面,好歹下点毒啊,就白水蒙人啊,你胆子真肥!”
明玉双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胡扯道:“要是下了毒被查出来,又有合适的解药,如何收场?这样不挺好,再说一场戏而已,这么较真干嘛!”
齐全扫了她一眼,耻笑道:“你还有理了。”
齐德怒道:“什么都没准备,就让老夫出去扯谎。”他摸摸直打颤的小腿肚,这辈子就没说过瞎话,说起来心里发慌。
齐全冷汗淋淋在一边坐下,趴在桌子上道:“你到底在玩什么啊?”
明玉轻笑道:“玩陷害,玩杀人,然后把自己撇清喽。”
齐德冷眉一竖道:“撇得清才成,小心惹祸上身,炸了毛。这里的人要是散开,四处流散,看你怎么收场。”
明玉弯腰查看桌上的毒药,嘿嘿一笑道:“兜得住兜,兜不住溜。”
她拿起一个瓷瓶道,“等到日上三竿,我就下这个毒。”接着继续挑出一种道,“月上中宵就下这个,嘿嘿,让他们全都不知道是什么鬼东东!”
齐德看着她拿在手中的两瓶毒药,眼皮直跳,她知道这是什么毒吗?随即也懒得理会,他老人家怕她说出什么不三不四,不五不六的话来,他心脏受不了。
齐全趴在桌子上,感觉明玉这个人真的很有趣,胆大包天,他突然有点想看看她到底能搞出什么明堂来?他很好奇,看着明玉道:“需要帮忙吗?”
明玉看向他一脸笑意道:“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