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仓捻了捻胡须,历史啊,只有他这般稳重又年长的人才知道。
原来,一线峡谷底是有村落居住的。
一线峡军仓的士兵与村民联姻的不在少数,自从十八年前,这里出生的孩子都这般模样。
第一个这般模样的孩子一出娘胎,母亲就死。村民视这个的孩子为魔鬼,一出生就被当官仓的父亲杀了。
然后一个接一个,只要在他之后出声的孩子都是如此。那几年出生的孩子不少,一大部分都被杀掉了。
于是,姑娘们情愿当老姑婆,也不愿意嫁人,但凡搬得起家的人全部都搬走了,留下那些老弱病惨过了十八年早就全部死绝了。
后来,还是洛大人来看过,说这只是一种病,不传染不影响健康,就像身上长痣一般,大部分孩子都是士兵的后人啊,洛大人做主请求朝廷允许他们在军仓求生。
东方詹抬了抬眼皮,看扒在地上没有起来,嘲讽道:“洛家原来还是慈善家啊!”
明玉嘴角擒住一抹冷笑。
天生如此?不传染?哼,洛清风啊洛清风,以你的品行,会特意会几个贱民诊治,还好心为他们安排生计。
明玉走上前扶起那个臭人,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吓的官仓惊呼道:“明姑娘,不要摸他,会倒霉的。”
明玉不理,指尖感觉湿腻黏滑,在他肩上拍了拍道:“一切都会好的!”
她对东方詹点了一下头,离去。
那个臭人看着明玉离去的背影,眼眶通红,这是自他有记忆起,第一人非臭人的亲密接触。
明玉听着身后东方詹咋咋呼呼要官仓盖章。
东方詹一屁股坐在桌边上,监工就不错了。
明玉往前走了一会,看向那块紫色的土坡,心思沉了沉,跟这紫草有没有关系,这紫草似乎王涛所知甚多,应该没有关联吧。
她眉头紧锁,一筹莫展,站立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