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去,试试!”冥泽冲了过来,拽住明玉,对老妇道,“有什么话,有什么事,在这里说。”
老妇怒,袖子无风自动:“还轮不到你嚣张。”
明玉急忙推开他,推的冥泽一个趔趄,躲开老妇挥出的一掌。那一掌从明玉和冥泽中间刮过,带起的风割的脸颊生疼,轰的一声,远处的一堆岩石被击的粉碎。
明玉心下大惊,这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人家啊,鸡蛋碰石头,完全没有胜算呀。
她心思急转,看样子,老妇似乎真的认识娘亲,救命稻草,必须联络一下感情。明玉轻笑着,走向老妇道:“婆婆,我们快走,这个讨厌的小子,最喜多管闲事。”
冥泽皱眉,雷一死死拉住他,在他耳边道:“主子,主子,子,明姑娘怕死的紧,再说我们打不过人家。”
老妇双眼微眯,道:“若是故人,算起来,我当得起你这声婆婆。”
麻衣少女在树梢道:“娘,我在这里看着他们。”
老妇点点头,看似慢悠悠在前边走着,明玉却要运上轻功才能追上她,冥泽眼睁睁看着她走远,气怒,气怒,却无可奈何,只得闭上眼睛,盘膝运功疗伤,以不变应万变。
秃子顶着满脑门的银针张大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闭嘴。
雷一重新躺了下去,他一脚踩在岩石壕里,右脚已经伤痕累累,没法站立了,刚才已经是他坚持的极限了。
麻衣少女站在树梢看着他们,一脸鄙视地道:“真没用!”
约莫走了一刻钟,穿过一道石门,明玉眼前一亮,满眼奇花,奼紫嫣红。
百花丛中,三间简陋的木屋。老妇吱呀一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对着跟进来的明玉指指了对面的椅子。
明玉表现得体,淡笑道谢,大大方方坐了下来,心里紧张了个半死,这老妇带着她溜达了一刻钟,一句话都不说,搞得她越来越紧张。
老妇端起茶壶,拿起一个木质杯子道:“青阳一向可好?”
明玉琢磨了一下她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试探呢?她心思一转,决定全部照直说,万一说差了,不知道怎么死?看起来,这老妇应当认的娘亲才是:“我娘亲十年前便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