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道:“要走,你走,我不走!”
冥泽冷哼一声,小屁孩,人小心思倒是不少。他笑了笑,算了,跟他计较个什么劲啊,与他争,不如独得她心。
这想法一跳出来,他脑中嗡的一声,先吓着他自己了,有点呆愣得走了出去,他这是怎么了?
莫负当真坐的安安稳稳,瞪着明玉侧卧床上,她的身段玲珑起伏有致,她的乌发散在枕头上有黑色的光泽,他越想越不甘心,心思兜兜转转,凭什么冥泽有疗伤,他没有?他跟冥泽那厮不熟,凭什么要为他们出生入死?
凭什么!凭什么!
明玉才懒得理他,你爱在不在,她拥着被子坦然高卧,呼呼大睡。
赵哲站在一线峡崩塌的悬崖前,怒目圆睁,他在军营接到于星传来的讯息,于松死了,他就知道大事不好,马不停蹄赶来此处。不想,悬崖崩塌,断肢残体到处都是,无路可去,当真好手段!好歹毒!
安仁绝无能力闹这一出,蒋少华,你好大的胆子!蒋家,好大的野心!他胡子一捻,转身回家写状纸告御状去,他正愁什么借口推脱没有主动进攻安仁,没饭吃,这个好,蒋家既然给了机会,他也就不客气了。
转念一想,还是回军营,他还是顾大事要紧。家里的母老虎死了兄弟,指不定怎么折腾,他回去如何琢磨出一篇惊皇上死蒋家的状纸来。
若冥泽和明玉知道赵哲是这么个反应,大体会安安稳稳歇息上两天。可他们估摸着赵哲会挖路,搞不好,弄几个武林高手先翻进来看看,正紧锣密鼓安排退路,哪里敢歇上一会儿?
是夜,痛失爱子的玉梅公主分批传召铁卫,汤如敲山震虎砍了副统领的脑袋,他死了好办事!铁卫在玉梅公主精美豪华的大帐里,接受汤如各种各样的盘问。
雷兰躺在巨大的百花屏风之后,透过摇曳的烛火能看清轮廓,雷一盘膝坐在百花屏风前的矮几上,手执狼毫,仔细记录每个铁卫说的一字一句。
铁卫从左侧帐篷进入玉梅公主的大帐,然后从大帐出来进入右侧的帐篷,或者被抬出大帐。有东方詹版死铁卫在前面当榜样,接下去进来的两个铁卫很是老实有问必答,冥泽琢磨着大体还是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