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撸袖子道:“死马当活马医了!”她对着雷兰的心脏狠狠就是一击。
雷身子猛地一震,吼道:“你干什么!”
“冷静!”冥泽用力按下他的肩膀,雷一摇摇坠坠跌落在地上。
明玉咦了一声,手感不对啊,她在她心口摸了摸,摸出一个小布包,仍在一边对着她的心脏一下,二下,三下……明玉砸的拳头生疼,大汗淋淋,莫负握住她的手道:“我来!”
明玉对他一笑道:“我怕你弄巧成拙,一下打死人,这可是个技术活,分寸拿捏十足重要的。”
莫负讪讪松手,任由她一下一下继续砸下去,又是捏鼻子吹起,一通又一通下来,折腾了半个时辰,雷兰终于吐出一口长气,醒了过来。
雷一激动的一下扑了上来。
明玉的拳头已经肿如猪蹄,通红,全身汗水湿透,她轻笑道:“还没逃命省力。”
冥泽眼中闪过一抹怜惜,莫负已经手脚麻利的揉上了。
冥泽转身,吩咐秃子他们把赵彻等人全部搬进去,他自己上了马车,三下五除二拆掉马车里的机关,方便他们使用,寻思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东方詹见雷兰醒了过来,捡起地上的小布包打开一看,一沓人皮面具。明玉劈手就抢了过去,也翻了翻,拎出来一张问莫负道:“这是于松!”
莫负仔细看了看,道:“没错,他伸手翻了翻道,“连汤如,赵彻的都有,这几个是地上死了的铁卫的!”莫负咦了一声,骂道:“靠,连秃子的都有,我们全穿帮,秃子你也很难穿帮。”他伸手在秃子脑门上一抹,被秃子一把推开,仍旧笑着道,“秃子装秃子,跟踢个光头装秃子,那就是两个档次啊!”
雷兰靠在雷一怀里,虚弱的道:“不是很精细,很有出入。”
“总比没有好!”明玉眼珠儿一转,对着冥泽一挥爪子道:“走,我们进军营吃吃喝喝,养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