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詹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转,这算什么?难道不知道想离开一线峡都艰难万分,怎么去宁广啊!在他看来,他们此番殉国定了。这两人都疯了吧?他一扯雷一道:“你倒是劝劝你主子啊!”
雷一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理也懒得理他。
黑木说了一句我去准备,转身便走。
冥泽目光从面前五人一一扫过,走过去在每个人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他道:“你们留下,保护好东方世子。”除了东方詹,四人齐齐跪下。
冥泽却不在看他们,他转身走向重新搭建的营帐。此处本就是军营,一应用品俱全,他用过饭、睡了几个时辰,整理好自己走出营帐。
黑木率先站了起来,他身后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也蹿了起来。
东方詹远远坐在一边,抬头望了过来,并没有起身。
战场迫使他快速成长,他这个人人羡慕的东方世子比不上雷一、比不上刀疤,甚至比不上一个大头兵,那四人接手黑木带来的人,正在与他们商讨各种事宜,说是不必相送,大事为重。
他没有掌兵的能力,也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武艺,他更看不透大局,谋划决断他亦无那个本事。他只知道东冥存亡在即,他十有**会死,再也回不去家里,再也听不着父亲骂他无用。
冥泽走向黑木,眼角看着夕阳西下,天边流金溢彩,不知明日是否还能看到?
黑木迎了上来,道:“泽王爷,黑木陪你走这一趟,我不放心明姑娘。”
冥泽点了点头,并无多言。他相信雷一他们的能力,无需他交代什么。
这边,好吃好睡了一天的明玉,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抖啊抖啊抖,真心不知接下来如何下手啊?
房内,红烛高照,丫头们刚来换了一套大红的床上用品,枕巾上、背面上都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鸳鸯戏水啊,明玉双眼微眯,挑起一面枕巾看了又看,真心感叹道:“绣工真不错,真棒,真好看,鸳鸯戏水啊,戏水鸳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