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看着他犹如见鬼,那眼神,于松无奈一笑,他哪里是不行,根本就是对象不对。若是面前的可人儿,想到这里,他顿觉全身燥热无比。
莫负眼中闪过一抹阴霾,混迹青楼一阵子,于松这番反应他自然看在眼里,暗道一声:该死!
于松满眼通红,极力隐忍,脚步轻浮地朝莫负靠了过去,嘶哑着嗓子道:“乖,你没受伤吧,你叫什么名字?”
莫负站起身子往墙边靠了靠,搞基这种事儿,他真没兴趣,他盘算着是直接杀了他呢,还是挟制他?他冷着眼睛看着于松渐渐靠近,手在宽大的绯红衣袖的掩饰下,已经摸到小腿内侧。
风从洞开的门口吹了进来,初夏的凌晨有些微的凉,吹得莫负发丝轻拂,衣角飞扬,他靠在墙上,眼睛越眯越细,只剩下一条线。只要于松再过来一点,他一刀飞出,立刻灭了他,管他东冥去死,他的身体要留给,他微微一笑,嘴角笑意璀璨。
于松看着依靠在墙边的莫负,他笑起来真是风情万种,心下微微一动,更快的靠了上去,伸手轻触他的脸。
莫负的脸上笑意一僵,绯红衣袖飞舞而起,一线亮光在红烛的映照上,染上于松的眉眼,寒冷如冰。莫负反握刀柄,侧身,飞快一划横拉于松的脖颈,就差那么一毫米的距离,刀顿住了。
莫负愕然回首,瞪大眼睛看着浅笑的于松,于松右手捂住她的手腕,左手轻轻抽走他手上的小刀,朝身后一扔,咚的一声插在桌面上,他笑:“不装了!”
莫负怔了怔,想起明玉交代过,万一要他贡献尊贵的身子,一定要沉住气,若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也一定要拿出被逼成仁,哭天抢地的感觉,这样容易保住性命,等她来救!
莫负撒起泼来,失声尖叫“流氓”,左手对着于松的脸就是抡了上去。于松极快一把握住,莫负咬着牙道:“你休想欺负我。”说完,一低头,狠狠咬住于松的手腕。
于松眯眼,很是享受,他喜欢,想起后院那些个逆来顺受,满嘴奉承,扭扭捏捏的,他就觉得这个好的多得,还不是一般得多,有活力,有脾气。
莫负咬得腮帮子发疼,抬起头看着于松的样子,恨恨撇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于松笑了起来,难得遇上可心的,他放开他的手,在他鼻子上轻轻一刮:“等你心甘情愿。”
于松的身体极欲纾解,说完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