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得以洋洋地看着他,一副气高趾扬的样子,明玉食指在他额头轻轻一弹,伸手整理他的鸡窝头道:“我有洁癖的。”
东方詹鄙视地看了她一眼,这死女人,满嘴跑火车啊!可耻啊,洁癖,小乞丐全身发臭,她摸过、牵过,现在才来说有洁癖,骗鬼,当他是猪头呢!
明玉侧身看着东方詹,微微扬眉道:“还不去。”
东方詹恨恨地转身,他真是见鬼了,凭什么让这个女人呼三喝四的?他闪,想折损他的节气,没门!明玉转身,轻飘飘丢出一句:“我师从天绝门哦。”
“我去,姑奶奶!”东方詹用力跺了一下脚。娘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忍!
明玉摊开地形图,细细研究,大到山川河流,小到乡间密道,就连水底水系走向,都详细勾画,一一描述。她合上地图,用力捏了捏眉心,娘亲为东冥未雨绸缪,竟至如斯!
东方詹靠在门边,买回来的衣服扔在脚边,气呼呼地听着隔壁当上小爷的臭乞丐,指挥的小二团团转。
明玉方才全部心神放在地形图,还未觉的,此刻便觉得是有那么点刺耳,很是嚣张啊!
“我靠,你这什么客栈啊,这个也没有,那个也没有,怎么洗澡啊!”
“算了算,给小爷搓搓背,等下东方世子回来,我吩咐他赏你。”
小二欢天喜地的应了,隔壁那主儿出手阔绰,早上得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那可是他小半年的收入呢,说不定,她一高兴又丢他一锭,他搓背搓得十分尽心。
“手劲大点,嗯,好,舒服,再来些花瓣。小爷我要洗的香喷喷的。”
“我跟你说啊,小二哥,东方世子给我买衣服去了!东方世子,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有钱有权,但是,还得听我姐姐的……”
明玉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看着气愤难平的东方詹道:“这小子,八成也不简单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