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敢再碰触感情!
白朗轩似笑非笑地道:“现在脸红了?你昨晚强吻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害羞?”
“强吻你?!”锦瑟整个人都愣住了,自己昨晚。昨晚做了什么?
白朗轩嘴角挑起一丝挪揄的笑意,“想赖账?”
“这。”锦瑟努力地回想着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却只能想起零星的片段,他。来撕扯自己的衣服,还差点?!想到这,锦瑟真是羞愤欲死,他居然这么对自己!可是。可是后半夜自己为何会主动亲他?
真是一团乱麻!
就这么一小会,锦瑟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难以理清的感情,和白朗轩最后的话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上:我和白士中,你究竟选谁?
什么时候,自己将陷入了这样的泥潭!
“先把药喝了再说!”白朗轩将瓷碗凑到她的唇边。
“我不喝!”锦瑟懊恼极了!如果说以往他为自己上药还可以说是情势所迫,可昨晚的激吻,明显就将二人拖入了暧昧的尴尬境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白朗轩见了锦瑟的反应有些微的怒气,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下巴,仔细审视着这个倔强的女人,恨恨地道:“什么意思?卸磨杀驴?”
锦瑟本来烦躁的要死,听他这么一说,却情不自禁地噗哧一笑,笑容如春日牡丹、秋日明月,昏昏然便夺去了他的三魂六魄,只听她用最明媚的声音打趣他道:“哪有人自称是驴?你——”话音未落,她的朱唇已经被他擒获在口中。
“你!”锦瑟死命一咬,用力推开了他。
白朗轩用手抹了抹嘴唇上的血,这小丫头还真野,居然敢咬我!
“你昨晚强吻我,我今日便强吻你,一报还一报,概不拖欠!”白朗轩哼了一声。
锦瑟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昨晚到底为何自己会强吻他?
白朗轩不理会她的纠结,转身下楼整治车马,准备带她回白府,因为白士中那个蛇精病已经急得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