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敬你,只是给欧阳老爷子面子,你既然把话说绝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对你客气,你哪好玩哪凉快去!”易少阳说着翻了个白眼,大摇大摆地从她身边走过去。
“你——”欧阳玉气得脸色铁青,这小子太嚣张帮狂妄了,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简直无法无天,她在欧阳家族向来养尊处优,哪受过这种气,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你什么你!”易少阳霍然转身,冷冷地道:“老太太,提醒你一下,面子是人给的,脸是自己丢的!”
“你——噗——”欧阳玉怒极想出手揍他,不过看到他手上的玉牌,一下子泄了气,而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出不来,忍不住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尖着嗓子厉声吼道:“狗贼你听着,我欧阳玉在此发下毒誓,从今往后,我欧阳玉和你势不两立!”
易少阳无语地望望她,实在是懒得和这个疯婆子计较,看她相貌很美,气质也是上佳,没想到如此不好说话,简直就是恶妇,“随你大小便吧,和小爷我势不两立的人多了,他们都倒了大霉,而我一直活得好好的。”
说完不再多看她一眼,立刻走出阁楼大门。外面乒乒乓乓正在混战,黑衣卫正和一群血衣修士打得不开交。直到此刻,易少阳才看清,那乌云般的庞然大物是一艘古老的战船,悬浮在剑谷上方,不断有血衣修士从里面冲出来,大呼小叫地杀向地面上的黑衣卫。
擒贼先擒王,易少阳第一时间就有种潜入那艘战船的想法,不过,他注意到双方虽然大打出手,但并没有欧阳家族的人攻击战船,而血宗的人也没有大肆破坏剑谷的建筑。
双方不象是死拼,更象是在切磋,这是怎么回事呢?易少阳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得后背阵阵发寒,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欧阳老头就太阴险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阻止血宗攻击剑谷啊。
他的猜测是,血宗和欧阳家族不是死敌,而是一对冤家,每隔一段时间就相互派人攻击对方的地盘,这种近似实战,可以让双方都保持强大的战斗力,可以说是一种练兵的方法。
要不然,欧阳老爷子怎么会那么无所谓呢?还有,欧阳家族的高手也几乎没有出动。要是真的关系到生死存亡,欧阳家不可能如此轻慢。看清楚这一层,易少阳虽然郁闷,但也没有绝望。
在他看来,办法总比问题多,因为问题是唯一的,而办法多种多样,同样的问题从不同的角度看,有无数种解决办法。象目前这种情况,他不需要出手,只需要搞清楚双方战斗的原因,到时候再设法解决就可以了。
有欧阳老修士亲赐的玉牌在,倒是方便了易少阳,他现在要做的事,绝对是欧阳老修士没想到的,这厮没有去‘劝说’血宗,反而在欧阳家后院里东逛西逛如入无人之境。
欧阳剑早已接到线报,但知道他有老祖宗的亲赐玉牌,只能听之任之。老祖宗没有明示,他也不好擅自作主,只能装聋作哑了。但欧阳峰却不答应,不怀好意地道:“家主,任由一个外人在内庭乱跑,这事要是传出去,我欧阳家族的脸面朝哪放啊?”
“欧阳峰,我以家主的名义命令你去劝阻此子。”欧阳剑也是心头火起,反将了他一军。
“……”欧阳峰偷鸡不成蚀把米,郁闷得直想吐血,他又不是傻子,对方有老祖宗撑腰,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啊,到时候老祖宗发起火来,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