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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店主咽了口唾沫，神色有些慌张。
其实到了这一步，张阳基本已经判定，此事的确是真的了。
如果是假的，这个店主并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张阳笑了笑：“杨丽。”
他给了一个虚假的名字。
这样，可以省去很多事。
中年男人听到了这个名字，长处了一口气，“呼，原来如此。”
中年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感慨道：“我太敏感了，我还以为……你是她的朋友。”
“她？是你那个前女友吗？”张阳假装不知道，问了下去，“她也叫杨丽？”
“不是，她叫杨茜。”
似乎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中年男人轻声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身子有微微倾斜，向张阳身后，远处另一个靠窗的位置看去。
张阳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
看样子……自己打算确认的事情，已经完全石锤了。
从系统的灵异故事卡池中抽出的灵异故事卡牌，的确有现实世界中发生的。
但是并不是每一张卡牌，都有这样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