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给肖觉发了条信息,但是他并没有回我,昏昏沉沉中我一觉到天明。
天亮,换了衣服自己打了个底就去了新综艺片场。千年难逢遇见了母亲。她雍容华贵地和一年轻人在一起,见我来了后朝我招招手,介绍道,“明朗,这是佰斯特投资公司的CEO乔至年。”
我真想对着她翻个白眼,丁晨在我身边嘟囔着,“姑奶奶,这部综艺和公司的增资都是他啊。忍忍,那是金主爸爸。”
强忍着不耐,礼貌招呼,“你好。”
十一月的深秋,他穿着烟灰色西装,身上并没有喷香水,“明朗,你好,我是乔至年。”
“嗯”,我点点头。随即径直去了后台时装,和执行开剧本会。
母亲带着乔至年又来了化妆间,我见乔至年身边的助手在拿手机拍我,合起了眼影盒遮挡着脸。
乔至年呵斥,“刘柏,出去。”
那小姑娘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乔至年对我道歉,“明朗,小助理没见过世面。”
我点点头,不多搭理。透过镜子观察母亲的脸色,她从一开始的雍容到这会儿的尴尬,漂亮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我心里直乐,却看见乔至年对着镜子里的我眨了眨眼,我这次是真的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真当自己是谁了。
试妆和脚本会结束后,母亲拦住我,“明朗,一起和小乔吃个午饭吧。”
我耸耸肩,“不高兴。”也没让丁晨跟着,因为我要去机场接肖觉。
肖觉将落地的机场选在了杭州,深秋的工作日,处处萧瑟,西湖湖面上飘着枯败的残荷,冷意泠泠。我在机场的地下车库等着肖觉,他推着一个箱子背着一个书包遥遥走来,尚未走近我俩都无法控制住脸上的表情,他笑我也在笑。
肖觉放好行李后,敲了敲驾驶座的窗子,说,“我来开。”
我屁颠屁颠下了车子,坐到了副驾,问,“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