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迎上来的战士大吼一声猛进一步,踢起一片水幕。
重剑双钩相交,击起的火花与水花齐舞,壮丽非常!
重剑断,双钩齐锁喉。这个战士被打横着摔了出去,咽喉上喷涌而出的鲜血顺着雨水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战士的实力绝非普通,楚江受到反震之力也踉跄了两步。又一把双手重剑恰在此时砍来。剑还未到劈出的火焰斗气将空气中的雨水尽都蒸腾成了水气。
双钩回摆,两人硬碰硬地连对十几剑。战士每接一钩就退一步,竟然将这十几钩尽数接下。
“好功夫!”楚江大吼一声再进一步,右手钩侧翻钩挂卡住重剑,左手钩斜向由后面钩向他的后脑。
战士只得弃剑滚身逃开,楚江甩飞重剑进钩去拿他,两把重剑在千钧一发之际递了过来将他拦住,另外还有两把剑从后面包抄过来。就算再不想,他仍然落入了包围之中。
重剑舞动,斗气灼面。楚江大吼一声用出狂化,整个人似乎长高变壮了一圈,双钩当棒用砸落两剑,回钩又将身后两剑封住。腾起一脚踢倒一人,轻易杀出了包围。这四个战士的实力远不如他最初杀掉那个和能连接自己十几钩者,想围住他几乎没有可能。
刚刚冲出十几步突然脚下一滞,低头就见那能够硬接自己十几剑的战士侧扑过来,死死抱着他的双腿。
阿尔法球根之瞳中一道白色细线划过,火系斗气加持下的亚马逊精准一击分外强大。高速飞行的羽箭将沿途的雨滴都蒸发成了气浪!
楚江强壮的身体猛地一震,若非五指紧握双钩几乎脱手掉落。低下头,一小截羽箭翎尾在胸口轻轻颤动。他不敢呼吸,生怕自己呼出的空气再也没有能力吸进肺叶里。咬着牙沉膝压腿,将抱着自己小腿的战士后颈压断。
第二支亚马逊精准射击再次带起无边气浪从他的左胁惯入,鲁尔钢的箭头带着猩红颜色从右胁钻出。
无声仰头,泪水溢满了眼框。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在公司受气的父亲。他非常想像孩子一样扑进父亲的怀里大哭一场。哭着说:“爸爸,没有一个人帮我!我很孤独,还有很多人都在欺负我……”
又能怎样?父亲同样在受欺负!而现在,是不是到了自己照顾苍老父亲的时候了呢?人总要长大,生活也会强迫着你成长!而现在,自己长大了吗?
要死,可以靠别人!要活下去,活得好,只能靠自己!
楚江急速的深吸口气,肺部传来火炙般的刺痛,但——肺叶并没有受到重创!湿漉漉的空气将灼热的肺叶冷却,湿冷的雨水打散了所有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