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却通过这瞬间接触,感知到它的同伴丧命在这口刀下,顿时暴怒起来。“啊!——你果真是来自那里的?还杀了比利?这么说,这把刀也是来自那里了!”
包文春说:“你的黑袍团是什么?还有多少人,怎么都成了这副模样?”
“不用你管!纳命来!”黑袍一声长呼,两三秒内,身边骤然多了两个同伴,只是装束明显不同,一个是卡车司机装束,一个是白大褂打扮。
这造型搭配有点戏剧,包文春担心起来:傀儡还是演戏?心随意动,挥刀贴了上去。
雨势渐大,他这身形一动,包盛包兴同时开火,弹着点全是黑袍的要害部位,只是那里都被外袍遮挡,溅起片片火花,爆炸弹推着它后退,却没能伤害分毫。
包文春心思电闪,黑袍就是防弹衣?上次遇到它同伴也是雨天,是不是必须有水才能发挥它的特能?
刀锋一转,方向转到白大褂身前,一刀就把白大褂削成两段,反手上挑,上半部没有落地就消失不见了,制服司机见势不妙,扔出来一个东西,回头就跑,包文春一根木橛甩出,后面跟着三根金属钉,直扎他的后背。黑鸡爪子伸手拦过来,打得暗器反转激射返回,包文春躲过去,包盛和包兴分别中招,发出叮当的声音,另一支铁钉射入总统一号车身,直接没入不见。
包文春不再做无谓的动作,破坏它的外壳保护袍子才是重点,自己矮下身子,围着它团团转,黑鳄的锋利还是不差的,那黑袍就一片片削落下来,转瞬消失在包文春手指间。
黑袍怪意识到包文春的企图,开始没有套路的胡乱抓挠起来,那钢爪子背面实在坚硬,内侧里面就抵挡不住黑鳄的锋利了,似乎盔甲也有护卫不到的地方,找到命门,包文春兴奋起来,身体移形换位时有一下没有躲过去,被抓在左肩部,深穿肩胛骨,整个肩膀都要废了,左手立刻垂落下来,无力再战。这个稍纵即逝的贴身机会当然也是黑袍怪的漏洞,包文春右手刀上戳到他的腋窝,顺手一拉,把它的那半边肩膀也削下来,小指微微一动,那条右臂就消失在原地。
怪物负疼大吼,挥手把包文春击甩出老远。踏步上前,朝着包文春头部猛踏下来。王十九和孙小六早已赶到,枪弹上膛,黑灯瞎火里,又是大雨如注,两人缠斗在一起,就是没有机会射击。现在两人一分离,借助包盛包兴的弹着点火花,立刻开火,黑袍怪再次被击退几步。
机会难得,包文春顾不上伤疼,双脚路边借力,贴地与水利滑行过去,右手刀全力挥过,怪物双脚齐断,顿时跌倒,眼看压住自己,他右手发力,一跃而起,再次斜劈一刀,怪物脑袋落地,它还在叫嚣:“你等着被报复吧!”
草!鸭子死了嘴硬,都这样了,还吓唬谁?
包兴赶过去,朝着被爆头的卡车司机补枪,拎着他俩的腿拉过来,说:“主人!我们马上撤离现场!”
包盛正在为他简单包扎,说:“我来检查一下!”
包文春说:“走吧!回头叫专人调查他们来历。”手一挥,地面的残骸全部消失,车子调头直奔西山内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