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除了我和端木老王爷,任何人的话你都不要相信,至少不要全信!因为或许前一刻还对你笑脸相迎的人,下一刻便有可能从背后捅你一刀,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这点,司徒函深有体会。
前世她不就是对杨澈不设防,让他有机会对自己以及一干手下喂毒吗?
“嗯。”司徒函了然的点了点头。
燕瑾见她似乎听进去了,对轻歌道:“走吧!”
轻歌这才驾了马车朝内城驶去。
“停车,例行检查!”守城的护卫拦住马车道。
轻歌停下车,从怀中取出安王府的腰牌在那人眼前晃了晃就放进怀中,便又作势赶车。
那人恍若未见,再次道:“不许赶车,例行检查!”
轻歌再次将安王府的腰牌递到那人眼前道:“安王前些日子出城就医,如今病好回城,尔速速让路!”
“少来,咱们可没听说过安王出城。”那人丝毫不给面子道:“你拿块假腰牌冒充安王府的人,是何居心?快快打开马车,让我等检查!”
“瞎了你的狗眼!”轻歌见他不认安王府的腰牌,心中气结,一马鞭挥到说话那人的脸上,冷声道:“安王的马车也是尔等能随意检查的?”
那人脸上被挥了一鞭,顿时横亘了一道血红的印子,虽然没有出血,但是看起来很是醒目。似乎没想到轻歌随随便便就给了自己一鞭子,微微愣了一下,捂着脸不依的道:“安王的马车咋了?难道就不许检查了?”说着朝城内大声喊道:“来人啊,大伙都来看看,安王的护卫不让检查,反而还打人啊!”
这一喊,立马围拢来许多百姓和附近守卫。
被打的守卫连忙拿开自己的手,指着被打的脸,哭诉道:“乡亲们快看啦,安王的护卫打人啊!”
“啧啧,打得真够狠的!”有人唏嘘道。
“安王的病好了吗?”有人问。
“没听说安王出府啊,怎么会从城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