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诗儿啊,快进来吧……咳咳。”
林婉诗推门而入。
“爹爹。”
林婉诗的父亲躺在床上,脸色惨淡,疲惫不堪。略显艰难地转头看向门口,正要张口说什么,却又闭上。因为他看到了林婉诗正牵着一位俊逸但不失气概的年轻男子。
林婉诗这时才发现,自己牵着陈雨生的手一直没放下。脸上泛起红晕,这才将陈雨生的手慌忙送开。
见状,林婉诗的父亲点了点头,疲惫的脸上浮现出笑意。看了看林婉诗又看向陈雨生,伸出一只手点了点,道:
“这样为父就放心了。呵呵,小伙子看起来不错……咳咳咳。可得好好待我家诗儿,不然老夫做鬼也……咳咳,咳咳咳。”
林婉诗赶紧过去拉着父亲的手。
“爹爹,您别说了。您不会死的。”
“好孩子,别安慰爹爹了……看你身上破破烂烂,那么狼狈,受苦了孩子。”
“爹爹……”林婉诗眼红了。
这时,在一旁默默看着的陈雨生开口了,淡淡的说:
“伯父,您别担心了,诗儿说的是真的。我采到了冰凌草。”陈雨生也不知道自己也改口跟着叫林婉诗诗儿了。
林婉诗父亲听到陈雨生的话,黯然的瞳孔中露出光彩,激动的要起身。
“冰凌草!咳咳咳咳……是真的嘛?”
不过又仰下,摇了摇头。
“不行,诗儿,咱不能要。这东西太贵重,小伙子,还是你留着吧。浪费在我这老骨头身上,还不如……”
林婉诗听到父亲这么说,面露难色,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伯父,您不要这么说,我已对诗儿倾慕已久。这冰凌草是我给诗儿的聘礼,还请伯父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