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您既然吃过骆先生准备的午餐,现在,就该是您付账的时候,当然,如果您愿意拿盛薇薇抵账…….骆先生不介意将她大卸后端上餐桌,看您能不能承受那个后果。”
“我……”陈婉君流泪张口:“我…..”
“什么时候履行约定,我替骆先生要您一个答案。”律师的口气强硬,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容拒绝。
跪倒在地上的女人一下面如死灰,瞳孔的颜色都淡灭了,两分钟后,她道:“明……后,后天。”
“好。”对方站起身,“后天下午五点前,请您履行完约定,我会代骆先生验收。我个人劝你一句,不要做无畏的抵抗或反扑,您承担不了骆家震怒的后果。”说罢,律师站起身,看了眼床头柜子上艳丽的水果篮,暗叹一声,他只忠诚自己的老板,人世总有悲苦,谁能一一拯救?
门从外关上后,陈婉君心如死灰的还跪坐在地板上,直到护工进来,惊慌的将她扶起,“你怎么下来了,有事按铃呼叫,有什么需要吗,我给你倒水。”
护工将陈婉君扶上床,转身去桌旁倒了杯水。
陈婉君木楞的没有接,轻轻抬头,“我要见微微。”
护工知道她说的是谁,先道:“我给沈先生打电话,你先休息一会儿。”说罢,匆匆出去。
沈律在公司正在主持会议,没有片刻迟疑,“薇薇不舒服,我过两天去看她。”言罢,挂断。
护士回到病房,将沈律的话转述,陈婉君坐在床上,眼泪汹涌而出。“帮我拿纸笔过来吧。”片刻后,她抹掉眼泪道。
这夜,高级病房的灯亮了很久,时间冷漠的走在夜色下,从不为任何人停留。
第二日,初阳,天从未这般好。护工一早进陈婉君的病房时,发现她的病人站在窗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外头。
“您起的真早,怎么不多睡会儿?”护工拿了一件厚衣服披到她身上。
“看太阳从很远外走来,挺有趣的。”她回头,转身盯着床头的柜子,“我在柜子给薇薇留了东西,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或许是明天,到时你替我转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