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板，你忘了，上次张总来南京玩，是我接待的。”
贺凡接着张天娜的话，给裘先生回忆。
“你瞧我这记性，你们认识就好，白天都忙，晚上帮我好好安排下张总，带她再看看湖州的美景。”
“好的，老板，那我们现在要去见领导了。”
“张总，周总，你们先逛逛，等会会议结束，我们再聊。”
裘先生一声令下，跟周成涛张天娜打完招呼，然后随着贺凡往外走，贺凡回头看了一眼张天娜，似乎是在说等会找她，也似乎是为当年的不辞而别道歉，总之眼神里的味道是意味深长的。
晚宴结束，贺凡终于逃避不了，他想着如何解释。
“没想到还能再次遇见你，我是年初才回国的，也想过去深圳看看你，但是因为这个市场筹备手续太多，国外的资产又要处理，所以就没有去深圳找你。”
“贺凡，过去了，找不找我，都一样了。”
“我只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想问你一句，当初为什么那样？你既然不爱我，又何必给我机会，让我最终失望？”
张天娜忍不住问出那句想了很久的话，虽然她的那份爱，早已经成为了过去。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贺凡问。
“真话。”
“不是不爱，而是深爱。”
贺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