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边那位。”
“你说的是坐在门口那桌的那个高个子胖哥？”
“是啊。”
顾佳彤知道周成涛可能很难把过去的陈杰跟现在的联想到一起。因为无论是外貌，还是年龄，两者之间确实发生了很大变化，更何况他们都20年没见了，认不出也是很正常。
“岁月对男人来说，真是把杀猪刀，我记得他没比你们大几岁吧？”
“陈总比我们大三岁。”
“仅仅三岁，现在看起来10岁都不止了。”
“张总，你去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吧，看样子我们男人活得都不容易。”
从陈杰联想到自己，周成涛突然发现他们真的没有女人们活得潇洒自如。
“陈总，你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告诉我们。”
“张天娜，你怎么也在这里？我是去年疫情回来的。”
“我跟老客户过来怀旧，想吃原来那家川菜的，没想到换成潮汕牛肉火锅了。”
“陈总，你真够可以的，去年回来，都一年多了，也没联系我们？是真把我们忘了吗？”
“天娜，不是那样的，晚点我跟你细讲，我几乎是逃回来的，到现在也没找到工作，所以是没脸见你们。”
“陈总，不是我说你，在你面前，我们永远是晚辈，什么脸不脸的。你这样讲，太不够意思了。”
“好了，我知道错了，等下向你们赔罪。对了，你说的老客户，是谁啊？”
“周成涛啊，你还记得吗？我的第一位客户，他从美国回来了。”